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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尷尬与困难。比如第一天要去站岗的时候被小祕书们猛然冒的新主意了棉糖，还特地代一定要招摇的上去晃晃，了电梯后又因为心怀不轨，总觉得站哪里都怪。百货公司一楼是个充满化妆品香味的楼层，来来去去的人虽不见得是女居多，但是卡在一堆人群里还是让程华稍显尷尬，尤其是接待员见他在一字排开的八座电梯前不停徘徊上前询问时达到最峰。

程华先用预备好的说词打发了几次的询问，这些藉不外乎是：我在等人。或是：我在犹豫要买什么给女朋友，但天知他本就是个gay，哪来的女朋友。当所有藉用罄，他终于看见季慈穿那迷人的新制服，一双洁白手挥舞着手势，用他温醇动人的嗓音不厌其烦地告诉客人到达一楼，或是电梯上楼、电梯楼，程华觉得一切都值得了，就算他的手上拎着很多自己本用不到的化妆品也一样。

题外话是，这个追求行动，让他的祕书群们更他了，因为每次回去必有各式化妆品当伴手礼。

日久了，程华的变态本也不再被尷尬所覆没，他瀟洒自如的站在人群里，越过眾凡夫俗的脑袋，笔直的望季慈所服务的电梯，他负责大厅的同事不再上前询问。为了季慈他忍，忍受他同事逐渐变得鄙视的目光，再忍受他们逐渐被动的崇拜，可是季慈的反应还是地让程华到挫折，他那样淡淡的不上前，也未曾有过任何表示。

直到昨天那个如奇蹟般的转折现。季慈的电梯从楼来，门开的瞬间抬起的目光彷彿熟知他会站在哪个角落，笔直地朝他眺望过来，甚至给予了他一抹能称为鼓舞愉的笑容。

程华当差误以为自己飞起来了，他的心雀跃，脸上满足的笑容连连招来季慈同事的侧目，心好看什么都好，程华觉得他们的神、笑容，都像在祝福他苦尽甘来。他已经在想，等等季慈换班该用什么藉把他叫唤来，他好想、好想跟他说说话，就算是找个很烂的藉问厕所在哪里都好。

但在接班仪式时，季慈的脸大变，夺去季慈专业的笑容，有如颶风刮过捲起一阵狂浪。

好在季慈倾诉哭泣过后非但没有抗拒他的接近，他相信对于季慈而言，那八个字定如千金许诺。

专心工作天总是黑的很快，原本堆积在桌两侧的卷宗已经少了大半，他贴心的祕书们在上面贴满了标籤纸，分门别类的依照先后顺序摆好，全都是个十足十的贴心小灵，虽然是他那位小挣扎的老爸本来预计挑选来要让他选老婆用的，只是也不知哪里来的好手气，来了一批腐女，知他是gay后各个都只想消遣他，不然就想当个好闺。

程华打开手机，七四十五分，季慈现在应该已经在跟他的父亲用餐了，不知谈得如何，希望季慈不会再次受伤归来。

他确认过完年开工的急件都已理完，放到理该门的祕书桌上后准备离开，昏暗的公司走廊里回响起手机铃声，萤幕显示来电者：季慈。

程华开心接起电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