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3/5)

姆指弹弹延伸到他杯缘边的藤末小叶。

洪皱着眉说了一句：「搞不懂你。」便埋看书。

没几分鐘，门一声叮铃，洪倏地抬起，伸脖盯着来的人瞧。夏青还是那一衣服，手上抱着一块对开大小的方，包裹着淡蓝布条；他和刘紫承打了招呼，并说要借一步到后说话。

李涯看了旁的洪一，那人的五官挤在一块儿，表扭曲；他拍了桌站起来，让李涯拉住袖说：「冷静。你那表是准备架啊？」

洪抓住李涯的领，「我怎么放心让他们两个到后说话啊！」他用气音说。

「偷听是不德的行为。」李涯挪开他的手，住肩让他坐，说，不过如果洪答应不揍人的话，就放他去听。

「知啦，囉唆！」洪推开椅站起来，拍拍李涯膛，抓了桌上的笔记躡手躡脚走到吧台旁的门帘墙边将背靠上，打开笔记本，斜过，歪过脖往门帘方向。李涯跟到他旁，在吧台拿了一个玻璃杯，倒了杯柠檬递给洪，得回了一个咬牙皱眉的表兼摆手；李涯耸耸肩，逕自喝了一，同时听见里传来：

「——谢谢。」刘紫承的声音。「不过我没有办法。」

「为甚么？」夏青的声音。

「我有喜的人了。」刘紫承说。洪睁大看了一李涯，合起笔记本，脖歪得更过去。

「谁？」夏青说。

「这我不能说。不过他也喜我。」

安静了一会儿，响起脚步声，夏青拨开布帘，抱着手上的东西离开了。洪垂着肩走回座位，李涯站在原地，手上拿着；刘紫承走来，对李涯笑笑，说，需要甚么吗？

「有冰块吗？」李涯说。

刘紫承笑来，说，你不是怕冷吗？

「哦，对，对哦。」李涯搔搔，说，那没事，也回到位置坐。见洪额贴到桌上的书本，动也不动。李涯问：「你没事吧？.......他也没说是谁，你别心死得这么快。」

「可是我们一曖昧也没有啊.......」洪说。

「你自己有对人家曖昧吗？」李涯说。

「没有。」

「那你还说。」

「吵死了。」洪抬起，一乾掉李涯的黑咖啡，跟着杯匡噹一声落到磁盘上，叫：「靠！这甚么！苦毙了！」

「那是我的咖啡。」李涯说。

「呸！」洪搥了李涯一拳，说，他要回去了；把书和笔记摔背包，侧揹到肩上。

李涯跟着他到门，洪在开门前停，要李涯替他留在这儿观察况；李涯问，需不需要帮他直接问刘紫承？他摇说不用，据了解，是问不到的。

「那你路上小心，别去自杀。」李涯说。

「还要你来说！」洪拿背包揍了李涯腹一，连别的招呼也省了；李涯看着那人背影，不时抬起手到脸前抹抹，叹了气，到原本位置上拿起外，改坐到离刘紫承最近的吧台前。

「小回去了？」刘紫承说。

「嗯。」李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