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餐〉本篇完(2/3)

「什、什么……」

「这个是什么鬼？」曾法舜的手指戳着小弟的锁骨，那儿的红印十分刺。

曾昀丞从儿旁退开，又摆平日那慵懒的模样，半躺在垫上，仰望上的蓊鬱树木，「他终究不是我们家的人，法祁，你可以利用他得到快，但那不是久之计。」

「哈啊……什么痕跡……」

等到他回神时，他看到的是曾法尧靠过来的脸，「尧、尧哥，怎么了？」他注意到父兄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上。

「那、那个……」

待曾法尧、曾法舜将备好的拿来，他们四人便悠间地在树野餐，享受从树叶间透来的斑驳日光。风轻轻来，让人不由得昏昏睡。

将野餐垫铺在地上，东西逐一排好后，两人便坐了来。

曾法祁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父亲，直本来缩着的背脊。

「舜哥……不要对桓秋动手……」

曾法祁跟着父亲到客厅，拿了野餐垫、果、一些零嘴与一个不知装什么的黑箱往外走。

「但是好像不够呢……难怪这里好像还很饿。」曾法尧拿起第三颗在小弟的后外围打转，「不知能吃多少呢，法祁。」

曾法祁又往后退了一，却撞到不知何时来到他后的曾法尧。

「是、是的。」

那里原来是装这个？他还以为是！

「法祁。」曾昀丞突然唤了他一声。

曾法祁的双手被大哥住，他看见二哥从那个始终搁在旁边的黑箱中拿几个。

回想起来，好像是在方桓秋住来之后开始，为什么呢？

双被遮住后，曾法祁的觉变得更锐，有人握住他的鲁地掐，也有人脱掉他的上衣，两隻不同的手在他腹上移动。

曾法祁看到父亲从容地从箱拿一个罩，覆在他的双上，「等……这样我看不到……」

曾法祁咬着其他人他手中的，思索父亲方才说的话，以致于父兄说了什么，都没听得十分真切。

曾昀丞摸着儿的腰轻笑，「你对家人不需要畏畏缩缩的。」

「你跟她一都不像。」曾昀丞说，轻柔的话语在微风中飘散。

的就连倒在的觉都能带来刺激，曾法祁更疯狂地扭动尖叫，但旋即被中的给堵住声音。

父亲在自己脸上到底看到什么了呢？他想起父亲最近越来越少叫他穿女装了，像最近一个月本没有。

「看来是早上留的痕跡啊，这是在示威吗？」曾法尧哼了一声。

「你对桓秋可没这态度，因为你跟他同年吗？还是──」曾昀丞挑开儿衣服的襟，咬着他的锁骨，注意到那里残留着属于方桓秋的印记，角扬起一个冷笑，「呵……虽然他对你很好，但他能忍受这样的生活多久？」

曾昀丞将如履薄冰的曾法祁拉自己怀中，挑起他的凝视许久。

「呜…

「什么……」

「嗯、嗯……」

曾法舜盘着胳膊，忿忿不平地埋怨，「那傢伙三不五时就在家里对你亲亲抱抱的，看了就烦。他还欠我一记，不如今天就还给他好了。」

曾法舜脱去小弟的，拎着在呆滞的脸上蹭了几，「你若要替他还那一记我也很迎，或者……我们可以趁机问问──那小早上到底让你有多舒服。」

「唔……」

「我刚刚问你──那小得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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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法祁的脚胡蹬着，得曾法舜不得不用脚压制住其中一隻，另一隻抬到自己肩上。

曾昀丞拣了一个树荫茂密的地方，「就在这里吧。」

刚刚不是还在聊公司的事？怎么突然到这里？

「看那傢伙还留了个标记，就知他们得有多烈。」曾法舜不甘示弱地在小弟的小上留明显的齿痕。

「你上有玫瑰的味，看来是洗过澡了……早上玩得开心吗？」曾昀丞也拿了一个在儿的上游移，停在的尖上。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曾法祁，觉到某个不停震动的贴上自己的前端，「啊啊！不要、不要那样！」

「啊、不要、那样……好麻……」

「别这么拘谨，过来一。」

「嗯！好……」

「好好啊，法祁……」父亲低沉的声音从上传来。

「正餐都吃完了，该来吃甜。」

「啊？不然你要替他还吗？」曾法舜目兇光，看到小弟往后缩去，不悦地抓住他的脚大吼：「过来！」

曾法祁看着父亲，中竟没有方才的恐惧。

没事，过来帮我。」

曾法祁不敢动，看着父亲的脸逐渐靠近，吻上自己。

「你只要用去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