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3/4)

往两人走去，「那么法祁，你要怎么？」他举左手的小狗，「要回家？」再举右手的小鸟，「或者是跟你的小秋浪跡天涯？唔，这两都难以抉择呢，在家中受到老爸老哥的疼固然不错，但跟好朋友一起过着甜的两人世界也很好……」

方桓秋依然挡在九也与曾法祁之间，惴惴不安地瞅着曾法祁，抓住他的手收得更。

曾法祁手腕一转，将手从方桓秋掌中，「抱歉……桓秋……」

当曾昀丞与两位儿循着九也给的地址找来，正巧看到一脸愉悦的九也哼着小调自门中走。

「唉呀，小丞，这么久不见了，你儿得好的啊。」九也地给曾昀丞一个拥抱。

曾昀丞面无表，仅是頷首当作打招呼，「麻烦你了。」

曾法尧与曾法舜都没见过九也，对这个和父亲莫名其妙络起来的男人都投以怪异的视线。

九也靠向曾昀丞，在他耳畔轻声说了几句话后，曾昀丞脸上总算闪过讶异的神。

「他──」

「好了，帮你就帮到这里，我要去喝咖啡了……呵呵。」九也摆摆手，瀟洒地离去。

步大门时，三人看到的是穿着跟离家时一样服装的曾法祁站在客厅桌边，对三人挤微笑；脸苍白的方桓秋则是坐在椅上，好像受到非常大的打击。

「父亲、尧哥、舜哥……舜哥，你的没事吧？」

「没事，在医院躺了一就来了。」曾法舜上仍包着醒目的白绷带，先是用喜悦的神审视曾法祁好一会儿后，转向方桓秋，脸上的表彷彿不得衝上去打烂他的脸。

曾法祁知若非父亲在这里，曾法舜确实会这样。为了打圆场，他对方桓秋比了一，「父亲……这是方桓秋，我的大学同学。桓秋，这是我的父亲……跟两位哥哥。」

对于攻击二儿、拐走小儿的方桓秋，曾昀丞不慍不火地看了对方一，后者在迎上他的神时愣了一。

「法祁，九也说你愿意回家。」

曾法尧与曾法舜都为这个父亲说的消息喜形于，和如丧考妣的方桓秋呈现烈对比。

曾法祁看了看好友，再转向家人，：「嗯，我是这样决定的。」

「是吗？那你也有心理准备会碰到什么事了？」

曾法祁抱住自己的手臂，微微颤抖，「我……」

「你们别──」方桓秋起要说话，曾法祁抬手阻止他。

「我……准备好了……」他看到两位兄直接朝方桓秋走去，张地伸手挡住，「别对桓秋动手──」

曾法尧抓住弟弟，将他推向父亲，「我们不会伤害他──至少不会伤害他的。」

方桓秋被两个人包围，虽然试着反抗，但还是无法挣脱两人伸来的手，「妈的！你们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