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4/4)

黄的自细针尾端──原来那是空心的啊，他脑中竟闪过这一都不重要的小事──他上嚎啕大哭，仅存的自尊在此时也消失殆尽。

竟连这丑态都给暴来，他还有什么事值得持的？

当细针把他的全数排后，他哭：「我……我不会再去学校了……对不起……我、我会听话……」

「很好。」把细针，曾昀丞抱起哭得快昏过去的小儿，「你们两个理一这里，我带他去洗澡。」他扔这句话，就逕自走旁边的浴室中。

浴室里有个足以容两人的浴缸，他让曾法祁趴在浴缸边，转开莲蓬的，替儿洗去上的狼籍。

好半晌这空间中只有声跟微弱的搭，曾昀丞脱掉上的衣服，拿起旁边的沐浴球在曾法祁上温柔地刷洗，最后再抱起儿，两人一起躺浴缸。

曾法祁的背靠在父亲膛上，泡在中的舒畅使他逐渐冷静来，他闭上享受巾在上、脸拭的觉。他似乎睡了一会儿，或许没有，但当他回神时，一切都不同了。

巾不知何时换成了手指，清理变成了抚，低泣变成了缠的声音。

「父……唔……」曾法祁侧过，搂住父亲的颈，主动送上他的，两也缠上父亲的脚。

「贪心的孩……还想要？被你两位哥哥得不够？」

「我想要……父亲的……」

曾法祁将开始產生反应的贴在的旁蹭，讨好地咬父亲的首，两可怜兮兮地瞅着父亲。他就像个受到责骂的孩童，尝试用一些方法让慍怒的父母心好转。

曾昀丞怎么会不懂儿的心思，他角一勾，用脚分开曾法祁的双，托款款摆动的，「想要什么？」

觉到硕大的已经贴上后的，曾法祁直接跨骑在父亲腰上，领着大掌往间探去，「我要父亲的……我这里……」自尊已经毁坏的他，早已忘却羞耻，地勾引着自己的亲生父亲。

前一刻才被如此过份地对待，现在却又地向父亲索求。

他到底是在逃避现实，还是真的想要？果然有什么地方坏掉了吧，不是还是心──

「接来你会听话吗？」

「嗯，我会乖乖地留在家里……」

心似乎有什么声音在吵闹，但曾法祁是压了去。

现在他不能反抗，只能服从。

「乖孩……你自己放去……」

曾昀丞捧起儿的脸，给予赏赐般的亲吻。

曾法祁咧灿烂的单纯笑容，握住父亲的，将它挤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受到逐渐被撑开。

才刚吞一些，他就攀着父亲的肩膀，狂地摆动，「啊……好大……嗯……」他迷地抓起父亲的手，覆在自己的上，跟着自己的手一起。

只是浅浅的已经没办法满足，曾法祁往一坐，的立刻被附，他大声浪叫，剧烈的动作在浴缸中激起许多。

「好……太舒服了……嗯……又想了……」

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只要听从父兄的命令就好，沉迷在这疯狂悖德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