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2/2)

终于，站务员把门掩上，走了。

「夹得真……果然你这的没被男人就是不行，法祁。」

「叫来啊。」

站在视线死角的两人自然是没被发现，曾法祁松了气。

「哼……站务员吗？」曾法舜丝毫没打算停来，他只是放缓了动作，徐徐，重重，愉悦地欣赏弟弟在每一次时那脸孔上浮现的挣扎。

曾法祁盯着那扇半掩的门，看到门把上搭了一隻手。

「不要……舜哥……我会乖乖的……」

曾法祁好不容易捱过兄的侵袭，不料另一波更猛烈的攻势冷不防攻来——曾法舜用指甲刮着他上的——他急忙咬住兄的t恤。

「有人吗？」站务员注意到没关好的安全门，随意喊了几声。

「刺激吗？还是我们去给那些浪汉看？或许他们也会兴奋起来。」

曾法舜在站务员的脚步声消失后，用更狂暴的方式着弟弟，看到曾法祁虚的模样，他十分有成就。

「不……」

「舜哥……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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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了一气，全神经都绷着，连在的形状度，跟握住自己的手指力也清晰地觉着。

「哼……你现在才知要听话吗？」兄的侵犯把残留在曾法祁的东西带，看着自己上的白，曾法舜在弟弟颈上咬了一，冷笑：「这是谁的？」

不要来，别让我更难堪了。曾法祁祈祷着。

当那个手电筒的烈光芒照到自己时，他还產生了被伤的错觉。

「啊，对，今天到他陪你啊，你怎么逃来的？有人帮你？不……这样你不会徒步走来……你了什么？」

充满污秽的自己，本没办法恣意沐浴在光。

「怕了吗？那就别逃。」曾法舜松开曾法祁的双手——他知弟弟也没多馀力气反抗了——疯狂地侵犯已经到极限的躯，彷彿想把那柔的给烂一样。

「忍什么？要是被发现就叫他一起来上你啊。」

用这骯脏的打扮，在这骯脏的地方跟自己的兄着骯脏事，有什么比这更糟的？

「简单的小技俩，」曾法舜放弟弟的大，住纤瘦无力的腰，一次比一次地捣，「也只有法尧那傢伙才会傻傻相信你，呵……不知他接来会怎么罚你？」

「安、安眠药……加在咖啡里、啊……给尧哥……舜哥……好……」

在曾法祁因而昏过去时，他也在颤动的通。

「你逃不了的——」他附在弟弟耳畔说：「你一辈都是我、法尧跟父亲的玩。」

疯的快，在年的调教后，这副老早就不是属于他自己了，而是供许多人狎玩的。

曾法祁咬住，注意力全放到那逐渐放大的鞋声，却又无法忽视动的。霍地，曾法舜掐住他的大力，「嗯——」他咬到嘴发疼才把这声音忍。

站务员似乎走到逃生门前了。

曾法祁完全放纵在互相碰撞的酥麻中，他半张着，随意让兄将伸，与之纠缠，唾濡了曾法舜的ㄒ恤。

那隻手推开门，但人没走来，一支手电筒伸来胡照着。

曾法祁着泪摇，低看着把玩的手快速移动，而在中的不停地变换的角度，「不要……舜哥……停……停来……啊……呜呜……」他埋在兄肩，就怕自己的传了去。

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半掩的逃生门鑽来，听这声音似是有人朝这里靠近。

「啊呜、那、那个是……尧、尧哥的……啊嗯！」

曾法舜抱住落的弟弟，从搐的间滴，在地板上留纵慾的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