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3/3)

泠：“岁寒时节，易风寒，殿多加小心。”

桓煊：“多谢萧将军提醒，将军亦然。”

顿了顿，看向棋枰：“战况如何？”

老人向桓煊一礼：“程郎君棋力厚，老朽自愧弗如。”

程徵忙：“先生谬赞，晚生驽钝，多承先生谦让。”

桓煊扫了棋局，这一局已至中盘，姜延维的黑已初颓势。

皇帝笑：“这位程小郎君少年英瑞，方才已胜了姜老一局。”

老人神颓然，连惭愧，叫人于心不忍。

姜延维是一代国手，若他年轻二十年，十个程徵也不是他对手，可惜他棋力虽厚，毕竟年，思路不复捷，力也不济。

皇帝求胜心切，病急投医地请他山，却忘了这一。

萧泠不好多说什么，却难免生英雄迟暮的悲凉，温声：“萧某当年曾有幸得姜老拨，受益终，棋圣之称姜老当之无愧。”

姜延维：“萧将军谬赞，老夫此局已输了。”

继续战去未必没有胜算，但他人老心也老，已经无心再与年轻人争锋。

皇帝脸上掠过一丝不豫，随即命人赐坐榻：“姜老歇息一会儿，看他们年轻人对弈一局吧。”

说罢看向三：“三郎，朕记得你喜弈棋，不如和程郎君试试。”

程徵和姜延维便要将棋收回棋笥中，桓煊却向程徵：“不如就接着姜先生这局继续吧。”

程徵微微蹙眉：“在已占先机，恐怕对殿不公平。”

白棋已占三角，形势大好，接着残局继续，即便得胜也是胜之不武，他并不想占他的便宜。

他们虽有尊卑之别，但只要坐到棋枰前，便是以棋力说话。他迫不及待地想在萧泠面前赢他。

程徵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念，他很清楚桓煊和萧泠之事已成过往，三镇节度使与大雍亲王无论如何也走不到一起，但方才看两人站在一起，只是淡淡地寒暄，两人周围却似竖起一堵看不见的墙，墙暗汹涌，其余所有人都被阻隔在墙之外，他也不例外。

他近来一直陪伴萧泠左右，几乎寸步不离，可她永远如隔云端，他竭尽全力也没法靠近咫尺，桓煊却能不费灰之力地靠近她。

桓煊看了他一，却仿佛并未将他看在里，淡淡：“无妨。”

上有别，程徵不能再持，心这局胜后定要重新请战，堂堂正正赢他一局。

“殿请。”他不卑不亢地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