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3)

桓煊：“她活着与你何？”

他认错人是真的，他在阮月微上倾注的也是真的，无论是不是盲目，无论自什么原因，都是他自愿付的。

桓煊多年来心的那困惑和怀疑刹那间都有了解释，所以短短一年，阮月微的变化那样大，所以他再也没有在阮月微上看见初见时的光彩，因为他所见到的本不是同一个人。

他到恍然大悟，却并不懊悔。

顿了顿：“不是我事后诸葛亮，几年前听说她战死，我总觉得这事不像真的，小时候就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没就没呢？”

桓明珪：“衡，你今日饮酒倒是脆。”

三岁看老，一个人不着调，幼时就能看端倪。

他想了想，厚颜无耻：“我与萧泠也算是缘分匪浅，我对她一见钟的时候，她还没和大哥定亲呢。”

桓明珪却丝毫没注意到他的神，执起酒壶给他满上一杯：“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没有人他心悦阮月微，更没有人他因此把鹿随随当替。

桓煊的心沉了沉，他又想起另一个人，她没有显赫的世，没有卧薪尝胆的谋略，更不会死而复生，这世上连记得她的人恐怕都没有几个。

桓煊轻嗤了一声。

桓明珪痴痴：“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的模样，你简直想不来世上会有那么好看的小娘，穿这件火红的衣裳，着金七宝璎珞，整个人好像会发光，连豁牙都那么人……就是打起人来真狠，不久之后听说她和太定了亲，我还哭了一场呢……”

幼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他记不清那到底是哪年的事，但火红的衣裳，豁牙，却不由让他想起棠梨殿中从天而降的那个小女孩。

萧泠和阮月微是姨表姊妹，她的母亲自然也姓苏，那人中的“苏夫人”，很可能是萧将军夫人，而不是宁远侯夫人。

他从侍手里接过茶杯，饮了一大，放杯盏：“果然，我就知她不会那么轻易死了！”

桓煊默默地举起酒杯，一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桓明珪不见外地掀开酒壶盖嗅了嗅：“郢州富，啧，我就知你这里好酒短不了。人‘死而复生’，算得上喜事一件，当浮一大白。”

桓煊心中微微一动，他隐约记得有段时间，嬷嬷和人们都在议论兄的婚事，想必就是在萧泠觐见之后。

正吁短叹着，有侍来禀，晚膳已经备好，两人遂移步堂中。

豫章王这段故事，桓煊自然也听说过，只当是个笑话，他所谓的提亲就是揪着萧将军夫人的袖，哭着嚷着要娶她家女儿。

桓明珪：“我是说真的，她是那回觐见之后才和大哥定的亲事，我提亲可是在那之前。”

桓明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没注意到桓煊的脸变得煞白。

桓明珪一噎，仔细想想这事确实与他没有半系，他和萧泠只有幼时的一面之缘，但当他听闻萧泠还活着时，没来由地到振奋激动，在府中坐不住，只想找个人分享倾诉，未及细想便来了齐王府——别看他游广阔，三教九的狐朋狗友遍天，但真正亲近的人不比桓煊多。

所以他在一年前见到的那个红衣小女孩，极有可能不是阮月微，而是萧泠。

暴对待她，言伤害她，践踏她真心的，都是他自己。

桓明珪皱着眉想了想：“那年我七岁……”

萧泠与阮月微同年，比桓明珪小一岁，比他大两岁，那便是他四岁那年的事，他记不清自己埋雀儿是什么时候，但他清楚地记得阮月微到太后中是第二年冬日，那时候她七岁。

“她是哪年的？”他不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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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明珪往榻上一坐，摇着折扇慨：“真是好似传奇故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