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3/3)

程某惟愿侍奉大将军左右，以效犬之劳。”

随随笑：“公有不世之才，给我幕僚大材小用了。”

男决：“大将军谬赞，程某文不昭、武不习，若蒙大将军不弃，是程某三生之幸。”

随随沉：“程公先安心养病，此事可从计议。”

说罢便了声“失陪”，向书房走去。

片刻后，田月容褰帘走来。

随随放棋谱，将手中一颗白扔回棋笥里，抬起：“走了？”

这话问得甚是无谓，若非确认桓煊已经离开，她也不会从密室中来。

田月容将齐王如何闯院搜人，又倒在中的事说了一遍，觑了觑她的脸：“没想到齐王如此痴，竟然亲自千里迢迢追到幽州来。”

随随也没料到桓煊会亲自来幽州，而且来得这样快，算算时间，他一定是日夜兼程地赶路。

田月容又：“你真是没看见他方才的模样，看见我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脸煞白，只有眶红红的，好生可怜。”

顿了顿：“他病得那样重，你当真不去看他一？”

齐王边日夜有侍卫守着，但若真要见一，总是有办法的，对随随来说也不算难事。

可随随毫不迟疑：“我不是大夫，见他何用？”

田月容：“大将军是不想见他，还是不敢见他，怕见了人舍不得？”

随随掀了掀：“有什么区别？”

她或许错估了桓煊对她的，或许他将对阮月微的执念转了一分到她上，可即便如此又如何？无论如何他们都已经结束了，若是早知他会动真，她一开始便不会去招惹他。

田月容看她无动于衷，想起齐王可怜的模样，心有些不忍：“齐王伤寒很重，沈大夫都说凶险异常。”

随随微微垂帘：“叫沈大夫好生照看他。”

顿了顿，淡淡：“他能熬过去的。”

若他是她认识的那个桓煊，不会因为这打击便一蹶不振。

田月容不由想起当初故太死讯传到魏博的时候，暗暗叹了气，这事也许真的只有靠自己熬过去吧，无论如何大将军都比她更了解齐王。

一时间两人无话，接着田月容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齐王来时骑了一匹黑来，乍一看还以为是蹑影，不过那脾气很坏，刚才我想摸摸它，它朝我蹶蹄，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被它踢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