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 爱与恨、1(2/3)

「您拨的电话未开机，请稍后再拨。」

又拨了一次，还是获得同样机械式的女声回应，这算什么？

答案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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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为什么能让人如此轻易的拋弃，像遗留在路边一坨不值钱的垃圾一样呢？

饶是如此，他还是让手机继续关机。拇指搓着开机键钮，钮不觉中被娑的隐隐发。

愤怒油然而生。

听见对方认真告白说我你跑掉的次数倒是不少，苍无自嘲一笑。

坐立难安。

洗完澡仍不见苍无影，他想：十一半还没回来就打给苍无。

同样是夜。

针还未走到六的位置，初善雨也忍不住拿起电话拨了。

他无福消受对郁到诉诸于的最是难。苍无曲折四肢坐在床上，天上一明月悬，能见到上斑驳的纹，像他的人生，白上面总有黑或灰的斑沾染其中。

他愤慨地把大门的锁上了，有钥匙也打不开，不想回来就不要回来！

苍无捫心自问，回首这二十五年的人生，真正过付过，像初善雨那样切、一脑的，究竟有没有过。

苍无在离开前没有多想。

一开始就该告诉初善雨别说我你三个字，否则我会跑──这样的警告才对，只是他什么都没，着初善雨让他付，却再一次因为彷彿被诅咒的三个字落荒而逃，无比可笑。

时而坐在电视机前被谈话节目主持人的妙语如珠逗得莞尔一笑，时而立在窗边眺望远方数着星星、数着大楼，数着路过楼红绿灯来往的车辆，视线尽消失在车尾红刺目的灯光上。

初善雨懵了。

随着时间推移，愤怒在无形中消散。初善雨睡睡醒醒一顿觉睡得极不安稳，背后的光线却彷彿不受时间影响，以同样的角度持续，半明半亮的床单烙印在他视网上，形成一个烈的对比，一个烈的恐惧在他脑海里生成了。

不像初善雨，他没有人可以问，年纪太小的他，甚至不知自己当时被拋弃在家乡哪个方向，茫茫人海中那么多同样姓氏的家犹如海砂般繁多密集。

仅凭一衝动，死命憋着什么话也没说就赴了约，远离台北。

会不会造成伤害？

在那里环境比家里更困顿，小孩们的纯真换个角度想也是恶的化，对于异己是彻底的排斥。苍无冷漠的包装自己让那群孩觉得自己才

如果真的，那这些作为又是什么？

后来他了一所育幼院，里的孩们跟随院姓，他改姓苍，并替自己取名叫无。

他在学校帮他准备的宿舍里，朝外看着校园围墙外一片旷野，绿油油的稻草风草揠，挟带起郁农村味，涌他的宿舍，床褥、发间、衣领上是那个味，无比的接近他在初善雨味到的气质，如夜风般凉，却与淳朴的乡间清澄澈。

现在暂时脱离了让他到窒息的后，苍无才惊醒，在远离的城市里对着月亮发愁的自己多么可怕，像个优柔寡断为苦恼的年轻小伙。

猝然，恍若堕了一个唯有黑与白构筑的地狱，来回反覆地折磨他的心智。

怀抱愤怒上床后初善雨翻来覆去怎么样也睡不着，他侧躺在床上，背后的窗透薄弱微光拖曳一影映在苍无的床位上，半张脸陷柔的枕被间，说不的落寞。

有没有过？

「究竟去哪了……」缓慢闔上的角挤一滴晶莹剔透的，眨间被枕收，再不见踪影，就像眨间消失的父母一样，彷彿不存在。

当年他立在路边淋着雨，整整两天，盼不到父母回首，决地被拋弃了。

这是心，自小到大抹灭不去的心。

他无法理解，父母亲离去前彷彿痛苦难耐悲伤莫名告诉他：『孩，我们你，真的你。但没有办法，乖乖待在这会有好心人现的。』

苍无歷经几个小时的车程到了台湾东岸，受邀来本地的学校行两天艺术课程的授课，对象是一群中术班的同学。

就这么样，他开始漫的等待。

会不会造成无可抹灭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