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 - 10(2/3)

接来的日他着手办起苍无的后事。

他看着宛如亲人般的曲歌，颊边拉了一抹淡笑，曲歌双通红是已经痛哭过的証明，站在一旁的学只是凝着一张脸表达悲痛。

最后，所有的意识消失在医生注的镇定剂。

这时候他很痛恨为什么自己能够这么冷静，要是能够昏昏沉沉跟那些痛失挚的人一样那该有多好，再怎么样都比现在这思绪清晰的状况好上百倍。

初善雨被惊扰而醒，他仰望着天板，很清楚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学正在跟小曲谈。

还记得那天医生宣告苍无死亡摇叹气的表，白的布幕在一霎那覆盖住了苍无被白绷带包围住的脸庞。

这算拋弃吧？

他终究是知他的理，他不会去饿自己、伤害自己、企图自杀都不会，只是麻木的放空然后等死，就这样。

在那个瞬间，他才觉得天塌了，醒来却冷静到不可思议。

「我很好、真的。」他以淡然的吻回答着曲歌的问题，也是欺骗自己。

没有人阻止了，再也不会有一隻手伸来抢走菸，气呼呼的臭骂着他对他大肆训话。

所有的事准备有多久、筹备有多久、过程序要跑多久，初善雨就有多久没办法闔睡眠，闔上，他就清楚的看见自己与苍无这些年间的互动，所有的画面清晰到彷彿又重现在前，能够亲耳听见苍无所说的话，能够受到苍无肢碰到的地方隐隐发，那太难过了，因为他脑更明白的正提醒着自己苍无已经死亡的消息。

在苍无即将要被火葬前，他不顾眾人的目光最后一次亲吻了他，即便人已被车祸得面目全非、伤痕累累，他还是低地用自己温的嘴去碰去那冰冷发紫的。

叹气的模样刻的烙印在底。

他们并肩坐在岩石上，

初善雨转过，一直没有去剪的黑发散在床上，随着转的动些许压在脸颊，有些刺痛。

首先他先打了一通电话到店里请了一个月的假，因为他无法确保自己这一个月能够专心一致的工作，光是想到要打理这些后事他就得上好几个小时心理建设。

如果我拋弃你，你应该不是绝，是得肺癌死亡。当想到这句他还是捨不得放手中的菸，只是哼哈了两声又沉着脸继续着那些白雾。

了夜的八里海岸线被远的黄灯光燻得朦胧，远方的天际还有一微亮，红霞、紫云，逐渐转黑，被暗夜吞噬。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个月前那句玩笑似的对话不断的浮现在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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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你、你还好吗？」曲歌见初善雨睁立即靠上前关切。

在经过时间的等待后，初善雨在曲歌的陪同来到了八里海岸。

掀开白床被，他了床，看见摆在一旁那只金的盒，开了盖取里那只合适自己指围的戒指，将戒指上左手无名指。

他放空自己的思绪去理那些事，夜里他完全没办法思考，只是麻木的躺在床上，瞪着天板一夜无眠。

夜里不成眠时，他会趴在那天那扇窗台前，着菸，看着楼车来往不断的车辆，然后当天际微亮时，浴室冲洗又是门里那些令人伤心又麻木的手续。

没有收拾这间房里苍无的生活痕跡，任凭所有的气息混杂，他还不想承认苍无已经离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