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四、有情之人终成愿(4/5)

他看见，他的母亲倒卧血泊，父亲被某个少年一剑穿心，惨案直接在他面前重现，他几乎咬碎了牙，付逍遥已经握在手中，却不断颤抖。窒息，心颤慄，胆破心惊地看着那少年剑回过来──

那张脸圆可，大后却是模样清丽的青年。那是陪伴他大的人，是他放在心尖的人，是他中唯一的光，杀了他的父亲……？！

他目眥裂，唰地，付逍遥毫无犹豫地抵在就站在他旁目睹一切的师兄，红着，手抖得几乎要握不住剑，晴天霹靂，不敢置信。

「为什么？！」

「都看见了，还问我为什么？」

他却好似发了狂，剑被扔了，双手十指用力地掐住师兄的双肩，无法明白到底哪里了差错……

「为什么？！」他只能重重覆覆这一句话。

师兄苦笑，地叹了气：「原来事仍是瞒不住的……我也常常在想，为什么是我？」

苏愈也大受震惊，呆愣在一边，本没办法回神。

回溯术很快地结束，周围又回到荒凉漆黑。

他前的光，最终还是暗了。

他一直以来信的，原来是个骗局！

最后，师兄扔他们走了。

芳榭外，海棠。

他恍若失魂，呆呆立在三天三夜，一动不动，彷彿是尸。

──以明，我们一起海棠，将来可以间煮酒，快意逍遥，你说好不好？

──对，是我杀了你父亲，原来是瞒不住的。

当朝日升起，照在第一朵开的海棠时，他突然回过神来，承受着大的痛楚般地蹲来，压抑不住的哭泣声自他埋在双掌之间传来……

此后，师兄再不回逍遥岭；往后，他们见面就杀。

十三年间，他也极少回到芳榭，更多的是追寻着师兄的足跡，追着那已经熄灭的光。

界，血海池，他立在一棵枯木上，冷盯着底血池中那些面貌丑陋的非人类，还有那毫不在意自己白袍被染了一红的人。

师兄，十年来，你倒是能吃能睡，还与族之人打了。

六大仙宗之首，合期、窍期，更甚是渡劫期的大能都阻挡不了你的嗜杀，现在连族都是你的中了吗？

底的人本与族有说有笑、喝酒吃，察觉有人在看他，溅了血渍的脸一抬，与他冰冷的目光对上，好半晌，才微微地勾起角，遥遥向他举起手中的酒瓶，再一饮。

师兄，你怎么还有脸穿着逍遥岭的白袍？你怎么还有脸对我笑？

他神狠狠一凛，付逍遥一鞘挟带雷霆万钧的剑意，迅雷不及掩耳地攻向对方面门！风云变，沙迷，血海周边的沙漠捲成一大的龙捲风，带着凌厉的杀意包围着族和对方，使他们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