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山雨欲来风满楼(3/4)

清楚地在他面前与他争辩，而他自己分明也很清楚，以他目前的修为胜率只有二分之一，若非那两人太过草包，又刚修习功不久本激发不招魂铃和困仙牌真正的威力，否则他现在就只是一尸。

「况且你之前也说他们就是丹药堆修为的蠢货，我不至于连两个蠢货都打不过。」

瞧瞧，这人还在词夺理。

「招魂铃没有发挥作用，你难还不清楚箇中原因？」顾元宗怒发衝冠，恨不得咬他一。

此话一，沉莫若睁大盯着他，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知了什么？」

他的确碰不得招魂铃，原本他就是打着若不能一击杀之，就那片悬崖，另寻路。

那悬崖灵气稀薄，能够抑制所有人的灵力运转，从而压制修为实力。如若那二人跟着他一起，那没了修为境界的压制，就难说谁胜谁负了。他本想最坏的结果就是如此，拚死也要拖两人一起上路，没想到半途有手助阵，那势就逆转了。

但这中间转折离奇的故事，顾元宗不可能知。

可他偏偏就是知了。

「……」顾元宗气急，一时失言，也静默来，别过不看他。

「你老实告诉我……」沉莫若右手自后往前一，被他藏于里的湛然落在他的掌心，「无明怎么会是顾以明以前的剑，湛然？」

顾元宗没有回答，转想走。

沉莫若连忙拦住他，将湛然横在他前，双目炯然地问：「你怎么得到顾以明的剑？偷来的？捡来的？还是你杀人夺宝？」

顾元宗皱眉，低看他一，「……我在你心里是这人？」

沉莫若凉凉地笑了声，一副「被我抓到」的样。

「你没有反驳这不是顾以明的佩剑，也没有质疑我怎么会知湛然就是他之前用的剑……顾元宗，你知很多东西，你到底是谁？」

天人都知无非仙尊手里有『付逍遥』，是他的本命剑。然他刚开始修练时，剑是这把湛然，不是仙，但也算得上一把相当趁手的法剑。当时年少有为，闯天，用的也是这把剑，只是时光洗刷了记忆，又加之付逍遥的屠盛名，因此已经没几人在意也淡忘这把陪伴少年轻狂恣意时候的剑了。

「……既如此，它是不是真的湛然，你认不？」

沉莫若得到这把剑时没认，是因为湛然已经经过再一次淬鍊，与他记忆中的大不相同，加之是顾元宗亲手送他，纵然他曾经到十分熟悉，但也因此才没有任何怀疑。

而他引开那两人之前，那名逍遥岭弟一就能认，说明其见过湛然前后不同的样。他询问过，那名弟辅修炼，顾元宗可能将湛然给他淬鍊了。

而淬鍊的原因除了让他能更好地使唤──他现在这副的灵脉与他前生稍有不同，湛然淬鍊之后更加符合他现在灵力游走的方式──剩的就是隐藏湛然本来的样貌。

──因为除了顾以明本人，没人比他更了解这把剑。

而顾元宗显然很了解他。

「你转换了它的样，不就是要我认不？」

「……」

「我不相信顾以明会被你杀了，所以你老实说，你跟他是什么关係？」

湛然是顾以明的用剑，不可能轻易给人，也不可能不小心遗失，所以只有一可能──他送给顾元宗的。

「……我姓顾，无非仙尊也姓顾，你觉得我与他是何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