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山河不改旧顏欢(2/3)

「无非，你说你到底是来嘛的？」代掌门抱怨完自己代掌门以来的琐碎之后，他忽然想起面前这位友似乎一句话都没说。「我听说你合了籍、闭死关，以为在你我得成仙之前都见不着面了，没想到你竟关了？你的侣呢？没一起来吗？」

「可惜……」

「那法品阶接近仙，就算是渡劫期大能要使唤它，也得耗去九分的修为，在那场持续一年多的勦大战里这是十分危险的事。何况独自穿梭族栖息地，杀封印之事非心毅之人不能为之。他的名字值得让所有人铭记，刻于升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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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者，怀苍生，为的是自己也是天。这是理所应当。」

看来无的修练真諦也不在『无』二字，只是世上还未有人参透。

沉莫若觉得奇怪，他曾经是墨的主人，在他死消之后，就无人能再使唤它，所以当时选择封印的法时他选上墨，为的就是除了他以外无人能再打开小世界，提取。

当今修者均知，野之战后全数被封印而落不明，但实际上，是墨封印了，镇在神堑。墨的存在极少人知，即便知，也不知它是他的法。当年为了杀个族措手不及，他从未在人前召唤来过──顾元宗那时应该还未生，也不可能知。

他必须清墨的去向。

「你见过？」

「我不能，但以目前的况看来极有可能。我原以为这是以讹传讹，不料竟是真的。只怕那法早已释放所有，另择其主。」

同样的冰寒，却一都不冷清。逆雪宗上共九万人，比起同样位在极北之地的逍遥岭，那可是闹太多。然世人还是较为看重逍遥岭的实力，毕竟全宗门都是剑修，宗还分为几大派辅修阵法符咒丹药和炼等，修真界的资源几乎都要向逍遥岭倾倒了。野之战前已经是十大宗门之一，其后因镇有功又挤于五大门派之首，自然为世人所崇拜。

天地不仁，以万为芻狗。

「谢谢。」沉莫若知他是习惯守夜，便也不争，乖乖躺。本以为思绪万千会难以睡，没想到只过了一会儿就沉重，地睡去。

逆雪宗的代掌门正对着顾以明吁短叹，不过顾以明面无表，霜雪，一绪波动也无，不知到底将叨叨不休的人的话听去几分。

顾元宗听见他的气息变得轻缓平稳后，缓缓坐到床边，就这样看了一整夜。

沉莫若心中一震，无端想起逍遥岭上的某个人。

顾元宗的叹拉回沉莫若的思绪，他不由问：「可惜甚么？」

「没。」

「你……怎么知……」

「理所应当……好一个理所应当！」

逆雪宗剑修也不少，但因修练功法繁多，像无非仙尊一样修练无的人却寥寥无几。无的剑修虽然修练速度较快，通常可以跨越一个大境界挑战比自己修为的修者，但歷来以无渡劫成仙的人却一个也没有。

「……或许那人没想要得到谢，他只是了他认为该的事。」

在那片冰寒霜雪之中，他是不是……也有过掛念的人？

「至今所有人尚且不知那是谁的法，否则真该好好谢他，牺牲了自己换来野之战的胜利。」

十日前，逆雪宗。

闻言，沉莫若猛地直直盯着他不放。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防备，顾元宗轻声地语带安抚，「之前就有传闻，神堑里有一通天法封存了所有，但在前年有人见到它现在北冰地界，已不在神堑。」

逆雪宗的代掌门是无非仙尊年少时一起练剑的同伴，那时轻狂恣意瀟洒风，一手好剑

顾元宗神无端低落，沉莫若也无心再说，两人极有默契地沉默来，最后在顾元宗的一声轻叹中，熄灭了灯火。

「那你如何确认现在北冰地界的是它？」

现在他已然换了一个，他与墨之间的联系也早断了，墨若是开了灵智，极有可能去寻找他的前。然而即便如此，它也绝不可能贸然打开小世界，释放。凤栖梧桐木是天地灵，冥冥之中依天而行，不可能无端释放危害世界的祸端，那必定是有某原因让它不得不释放，离开神堑。

「但是他们已经死去多年，早也被封在神堑，不可能落在外。除非……封印它们的法早已不在神堑。」

所以的确有人得知墨的存在，并且见到过？

「你睡吧，我守着。」顾元宗于黑暗中移到窗边的榻上，让床，照顾沉莫若的意思非常明显。

顾元宗浅浅低笑，凝视着沉莫若的睛却有些哀伤，「他在这世上难就没有掛念之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