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十－明月照三关(2)(2/2)

「来人！就地诛杀，不留活！」

后弓兵于此时又来一箭，她堪堪挥剑避过，还是被过肩。终归还是会瘦得疼痛，她动作慢了一步，又被一剑刺来刺伤手臂，疼得她不由得皱起眉。

并未回幽篁阁，杨若潜行至太原周边，一找着对峙城外敌军偏营，然后彷彿疯了一样，自树梢一跃而，剑鞘，见着燕王将就杀。刚学了一半的剑术此时派上用场，刀刀致命往敌军脖划，不要命地往里砍，脸上沾满敌兵洒的鲜血，像地府来的女罗煞。

她没有亲人了，燕青也没有。他死的时候，边有没有师兄师姊陪着？……

「哪里来的小姑娘，一个人就敢来闯我军？」

为首的偏营领将瞧她孤立无援，一笑得轻蔑起来，枪直指她颅，「倒还有些手，竟还能折了我们的人。报上名号来，虽然只是个姑娘，但若愿投我军麾，本将或可饶你一命。」

愈说便笑得愈发大声，她提剑反指敌首颈项，一儿畏惧的意思也没有。她来时便没想过还要活，能杀多少是多少，燕青既是被他们害死的，她便要多杀几个给他偿命……

他们没人知晓杨家密藏了些什么密信证据，那些几乎全给杨若带走了，可杨氏知太多，暗屠杨氏满门之事又不可洩漏──那些若落人实，燕王取天便名不正言不顺，这些年的脏事也断不可洩漏……她这遗孤，自也断不能留。

她的弟弟，叶轩，尹晞，燕青。死于非命的尹兆，叶天行，还有她该死的爹……就因为该死的燕王想得天，闹得她边的人不得安寧，疯的疯、死的死，把她真成了孤儿，就此孤。

偏营的守将原来便比主营要少得多，又没接获通报，哪儿知晓会突然杀来一人，好几个护在营的守卫被她杀得措手不及，首异。其他逃窜的，定睛一看才发现竟还是个姑娘，招招狠戾，直取命而来，直叫人诧异。

杨若四顾见自己被围困，却一儿没怕，反倒扬同人放声大笑了起来，「我是谁？我是你们放火屠灭满门的杨氏遗孤、幽篁阁杨若。」说此话时也摘沾染血跡的面纱，她歪歪脑袋，笑意冰冷：「你们那妄图得天的狗贼姜坤──不是便想取我的命，封我的嘴么？」

随将领一声令，弓兵即刻整军列阵，包围的刀兵后退，她即刻便成了活生生的靶心。

她本就是习武天赋不错的，便是幼时经常偷懒，悟也常叫阁中老讚叹，如今学起剑术来，虽没有年学剑的萧瑒燕青那般厉害，却胜在幽篁阁轻功术本就轻盈非常。

可她现在心里却成一团麻，心里只有恨意，恨不得要亲自直取燕王首级，让他这个罪魁祸首替自己边的人偿命。

既然被困，她也只能暂时停了动作。

杨若杀疯了，轻剑握在手中，里只有敌军的兵甲外的颈，一招一式、剑起之，皆似有风起。以力注于掌心、再自剑柄引剑而，她挥剑之时，剑气所捲之，又喝退不少人。

「来人！有突袭、有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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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见她竟敢直呼燕王大名、态度嚣张得很，为首的人勾一边角笑笑，听得她名号，目光更毒起来。「好啊，幽篁阁护你，殿的人不去，你反倒来自投罗网。」

那燕王是个什么狗东西，也敢动她的人。

杨若像得了失心疯，抵御的兵将提剑划破她衣衫见血，她也像受不得疼痛一般，回便杀。可她一开始还杀得敌营里的人措手不及、皆以为不知哪儿来的小姑娘隻而，还以为有埋伏，但没过片刻，便发现她当真只一人，后再无人来援，立刻便整军召人将她围困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