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九－此恨无绝期(5)(2/2)

「呃……咳。阁主他们也许久未见你了，你不来阁中歇一晚么？」左右总觉不好意思，她问这话时也未看他，视线虚落在旁湖畔。

燕青摇摇，「不了，雁门军务急，我得立刻啟程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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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就要落在她颊畔，杨若被他看得耳又要发，也不知他想甚，意识便想躲，可及他目光如此认真，又意识觉着自己好像不该坏气氛，便就堪堪别了别睛，还是让他碰着了脸。

杨若愣在原，额心那一吻又又，叫人脸红。察觉自己不对劲，抬起手摸摸自己脸，才发现得过分。不争气！她竟也有小女儿姿态一般面哂害羞的时候，当即嫌弃了一把自己──

只这一路上杨若离他百米远，像避开什么凶神恶煞。两人如今位置彻底转换，他觉得好笑，倒也未多说多别的，但送她至渡时，杨若本逕自上船，回才发现人没跟上来，大抵良心发现，还是回朝他走近。

燕青看她窘境，忍俊不住，扬起角笑了一声。

「你嘛？你靠我那么近，就不怕旁人……」

开断了她不择言要要胁的话语，他勾勾，垂眸凝注她双，犹豫片刻，还是伸手过去，似要碰她眉。

燕青哪里能看不她在故作镇定，瞧她这样，又觉着想笑。垂低笑了一声，他迈开步，朝她主动走近──杨若被他这架式给看愣，本来想后退，又想自己这装傻的气势可不能舒，便也不敢动，张地眨好几睛，看他于自己前一步停，近得过分。

「这样，也是，自然是你军中的事重要。」杨若忙不迭，本想赶送他走，理一理自己成一团的心绪，但又想了想，他此番离开是去征，多少有命之虞……不怎么说，总是生死的兄弟！她给自己定了定神，回看他，故作大方地盘起手朝他笑：「你此番……注意自安全啊！虽是保家卫国，可也别丢了命！」

「阿若。」

指尖及颊侧，他轻捧她的脸，趁她还没脚要推开他前，便笑垂首将吻落在眉心，再向后主动退开。

歇过一会儿，杨若觉好了许多，燕青便送她到千岛湖渡。

「阿若，你等我回来。」

虽平时放浪不羈，这方面倒是纯真得很。

放平时肯定要先揪着人数落一顿，或者纠缠不休，总之肯定得先找回面。可他正要远赴战场去，终究是危险，虽然知他厉害，可她心里也仍隐隐有担忧，还是于他后大声同他大叫别。

到底是有些太赶，若非有急报，他自也想留着和她再多相些时日，趁胜追击……可如今多事之秋，天并不太平，他若不回去助师父师兄迎敌，又如何叫她平安度日。

「──阿青！你可别死了！」顿了顿，她话至此，抿了抿，又同他喊：「……活着回来！」

目光还眷恋不捨，他停在她几步之远又看她好几，终于转离去。

「你在幽篁阁好生待着，燕王和江寧府的人不去岛中，也动不了你。待我们击退燕王反军，此应当也安全了。」目光一侧，正烟雾繚绕的江而去，大抵是看了看幽篁阁的方向，他轻叹气，又回朝她倾：「还有些事，等我凯旋回来，再与你慢慢说。」

大方得很，得漂亮。她还满意自己临机应变，想不如就如此去，当作昨晚什么也没发生──反正也没真的了什么，既然尷尬，不如当作没有，何乐不为。

燕青回与她招招手，而后影渐消，终于于她目送中步伐定地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