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九－此恨无绝期(2)(2/2)

气绝前仍死死看着她，叶轩指尖挣扎地动了动，可最终仍因无法动弹，浑脱力地倒于地，终心脉震动而气止，再无半气息。

泪光，她提针自他前，虽然早想好了要手，可指尖仍在轻颤。

尹晞轻功恢復过来，早悄悄离开了房，趁着山庄大，到燃着火光涌到主厅议事，她悄然摸到地牢，剩几银针正好拿来对付剩侍卫──侍卫也因得突如其来的事撤了好些个，只馀一两个在门前守。她在暗看好，针自手里弹而，攻击时正好命中昏，叫人一时半刻也起不来。

「我父亲已经死了。」尹晞摇摇，伸手轻抵在他前让他噤声，泪光滴去，正落在他面颊上。她分明在笑，却比哭还难看，「阿轩，我不想万人之上，我答应嫁你，从来只想和你游歷江湖、行医四方，自由自在的人，行正正当当的事……」

代掌门死，旁侍卫吓得不轻，连忙要来寻叶轩问如何理，这时方才发现，叶轩竟也一同死在了喜房中，一地喜服，新娘落不明──归风山庄一时无主，再次大。

针鳩尾，叶轩双目圆睁，浑血凝滞，气脉衝。

她从未杀过人，此刻亦是浑颤抖。耳畔贴在他边好半天，本是想听清他的话，直到回神时发现他当真已再无声息，终于受不了地崩溃痛哭，回握住他指尖，在自己脸上，然后覆去了他尚未瞑目的双。

与叶轩同时失去命兆、猝不及防僵倒于地的，还有代掌门叶正与太师尹兆。

他勉力动了动指尖，揪住她衣裳一角，「只要你嫁给我，日后在这中原便是万人之上……燕王答应我的！日后我便是这紫派掌门，我们……我们会被封王，你便是掌门、王爷夫人……！」

她提针的指尖轻颤，气，努力稳住心神来，针在他脐上死，心一横，终是在他惊惧不安的目光里慢慢往里刺，愈是往里，泪便掉得愈兇。

「阿轩，若有来世，希望我……不会再遇见你。」

「你杀了我，你父亲也会死的。」瞧了她意图，叶轩使劲想撑起，却本动不了，只能任凭意识逐渐模糊，整个人几乎躺于地，最后只得撑着抬看她瞪，「小晞，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你不能杀我！」

障草磨成粉撒于归风山庄中，她后来得知此事，费了好些劲在院中找到些残馀的粉末和残枝。至于解药，因山庄尚未好生清理乾净，人人上自都带着解药药草，她想偷来一些并非难事──她早已于给他药之前先行饮，便能不受这酒中的药粉影响。

鲜血自他嘴角溢，他手意识地动了动，似想碰她的脸，苍白的蠕动，她愣了愣，终究还是俯凑近他边去听。

她已经想好了──只要杀了他，紫派之可解，燕王在中原也没了接应，北方有燕散他们，还有华山嵩山几派，应当便暂时再引不起什么来。

远远见着行动成功，她方才赶忙去搜死在地的侍卫，拿走他上钥匙，救地牢中的师兄，再往里奔，救萧瑒解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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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和调息需得同时行，她只能想办法回忆以前苍隐人教她的运气之，调运脉，本来也没几分把握的，可偏偏于成亲前一日，终于让她衝破了他设的禁制，想来，大抵也是天意……

只要杀了他，这次的祸事便可暂告一段落，她的父亲也能解脱，不再魁儡……

「小晞……」尹晞听见他颤巍巍声，「我从未、欺你，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