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鬼】Round 06 肺循环是亲情，体循环则是友情(2/2)

他在心底偷偷地、对后的傅岳悄声说。

「生统读得还好吗？礼拜要考试了吧。」傅岳问，双目不转睛地盯着宋梓扬。

「咦？我、我没有在、张啊。」

「晚安。」

就像从左心室到右心室，明明仅隔着一层室间隔，却非得经肺循环或者循环才有办法到达另一端。

「为什么一起喝酒？」

便只好每天提心吊胆。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听力？」

。

「……不敢。」

「啊、他好像失恋了，想喝酒解闷。」张地吞了吞，宋梓扬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想不到傅岳也猛然转过，于是两个人目前正于大瞪小的对视状态。

同时贪婪地享受这最后的幸福。

上了大学，等到傅岳再度与异坠河的那一天，他会选择乾脆放手、瀟洒地转离开。幸运的是，已经过了三年多，那天尚未来临。

背对着背，彼此都看不见对方。彷彿有一无形的鸿沟建筑在他们中间，怎么样都跨不过。即使离得这么近，却宛若咫尺天涯。

——晚安，亲的岳。

如同他和傅岳，即使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但他们之间也只能透过亲或是友的关係才得以联系。

轻叹了气，宋梓扬终于闔上双。

见宋梓扬摆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傅岳于是说了自己的猜测：「是刚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我知？」

语落，他也转面向另一侧，两人再度回復到背对背的状态。

「应该……还可以吧。」突然的近距离接让宋梓扬一时之间难以消化不由自主的怦然悸动，想快摆脱这不愿让对方发现的心，他只好努力地寻找话题：「你呢？最近学生会很忙吧？过得还好吗？」

「我才没有。」宋梓扬没好气地辩驳：「而且我哪敢有秘密瞒着你，最后被你发现肯定都没有好场……」

应该没有看过。」

「嗯。」一直看着宋梓扬的一举一动，傅岳终于开问：「你在张什么？」

似是得到了满意的答覆，傅岳了，又翻过去，说：「睡了。」

「当然没有。」他听见自己如是说，以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

「知就好。」轻笑了声后，傅岳又将话题绕回心主轴：「所以，你没有祕密瞒着我吧？」

「你张的时候很容易吃。」

「你、你听错了！」

想起过去在国中时期，每每看见傅岳旁多了异存在时，心像是被刀狂砍般的剧痛，他万万不想再次尝试。所以，在当时，他在心里许了一个对自己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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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宋梓扬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狠狠了一把。

那是他从来不敢奢望与冀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