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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现在的方思洋而言，他认真的觉得不如让黎海晴掐死他还比较好过，索低帘，但半晌又觉得过意不去的抬起，看着黎海晴，那好心的模样真的让人看不懂。

「海晴，我真的只是想要重新开始父亲留的工作……」

「嗯哼。」眉抬都没抬睛更是看都没看方思洋的，黎海晴应两声算是表达了自己有在听，继续说的意思。

并没有真正理解黎海晴的意思，但看黎海晴没有因为自己的起而心不愉快或是拉脸的觉，方思洋这才呼气后继续说。

「我……我真的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过好的，但……未来不知会怎么样……我不敢想太远……但我也没有怨言……」

「这是要把握当，未来的事未来在说是吗？」将关了，双直直看着方思洋，「这弯弯绕绕的说法，真是让人听不去，就不能挑两句可以让人听得懂的话说说？」伸手起黏在方思扬颈旁的发丝，「方思洋，老实说你被我了以后发现跟我在一起很不错想要继续去，不行吗？」

「你、你讲话就不能……收敛？」方思洋红了脸，看不清楚但也朝着黎海晴的方向瞪了去。

「承认了？」

方思洋没应声，整张脸像在烧一样的，腮帮不悦的鼓起。黎海晴的说法让方思洋真的很迷惑，他没有特别对哪个女人有產生过兴趣，但也没有想过要去跟男人在一起这件事，跟黎海晴混到一起时从一开始的忍耐到之后的习惯，最后好像全成了一依託，再来，方思洋不知他们最后变成彼此的不可或缺或是谁的中钉。

黎海晴或许可以瀟洒离开，但方思洋并不觉得自己最后终究没能跟黎海晴相好的话，他还可以有机会回或是找个可以相的人继续生活去，那怕是现在，纵然黎海晴刚了许多让他觉得不舒服的事，但方思洋却也没真的发什么脾气，反而是承受，但不致于到忍耐的程度，要说的话，或许他还有些享受，也就是因为自己这样的心与逐渐攀升的依赖，就算方思洋早有了心理准备却也怕着，有一天黎海晴发现自己对他失去了兴趣决定另外寻找新的温的时候，那他大概也只能攒着残馀的温度继续过完自己剩的日。

「怎么不说话了？」黎海指尖抹过方思扬颈上的珠，又挠回来。

「我只是在想，你说的或许没错。」扬起脸，脑袋微微旁边，双缓慢眨动，方思洋望着黎海晴站的方向说：「但我不太能确定我理解的对不对，不过跟你在一起的时间确实……好过许多。」不会总想着不好的事，黎海晴也不太给他这样的时间与机会。

「那还想离开吗？」黎海晴险些把「我」字加上，尖一转，立刻把字给吞了。

「离开公司职务以后，我们……会就这样断了吗？」他还以为，公私两别，就算是他跟黎海晴这样的主雇关係，离开办公室这样的亲密行为可以当成是两个人的私，与工作是扯不上关係的。

所以他又一厢愿了？

方思洋的问题黎海晴倒没有认真的思考过，他老实的承认，光是傅馨在挖他的人这件事就足以让他失去理，但他却忘了自己曾几何时为了什么人居然会有这样不像他平时那洒脱的行为，竟然会为了这样一件小事生气……好吧，就算是现在，光想到方思洋离开自己这里以后有转到傅馨边的可能，黎海晴就觉得一把火在心烧，但没有想过或许两人间的关係可以有另一方向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