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来由、玖(6/7)

他的手认真：「你不是多来的。」

「谢谢你啊。」郑雅岑悵惘抿笑，这年纪他也不需要安，但这个人肯安他还是值得兴。他说：「相大概是反映我某心结吧。整型、娱乐圈发展，与其说为了大哥，更多是为了自己，让自己快独立，不再对我哥抱着愧疚。要是没有我的话，我哥就能尽的恨了。是我母亲破坏他的家，他可以没有顾虑的骂我妈，恨小三，要是没有小三，他父母就不会吵架导致死亡车祸，不必养拖油瓶。」

霍明棠握他双手，沉稳而温柔的告诉他说：「只能说你哥是很好的人，也有智慧，因为他没有选择恨，而是选择接受你、你。这是我的猜想，当时他跟你一样都失去亲人，你是他唯一的弟弟，比起平常没联络又别有居心的亲戚，单纯无辜的孩更容易成为他的浮木。所以你不是多来的孩，是支撑他的心灵寄託。」

郑雅岑一脸要哭不哭的扁嘴，死命眨把眶里的气回去，气朗微笑：「你真能讲嘛。既然我对我哥这么重要，到时我哥要是知你把他的浮木睡了不晓得会怎样。」

「……」这傢伙。霍明棠暗自失笑。

「也聊你的事啦，不能只讲我的。」

霍明棠嚼着鲜甜的虾，边思考该从何切：「发现自己是私生的契机，是从前搬家时发现的一本日记，里面是母亲纪录的一些经歷跟心，透的线索足够我拼凑那些真相。大后私自了亲鑑定，也确实是如此。而且我猜父亲知，他只是没揭穿，加上当时我还小，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

「你父亲知？说不定是误会？」

霍明棠浅笑，垂追忆：「小时候常搬家，每次都能从纸箱里发生母亲的日记。一开始以为是巧合，后来回想觉得是故意的。而且有心者不是我继母，因为这事在继母还没现以前就有了。」

「那你生父？」

「不重要。他不找我，我也没兴趣，毕竟没有。现在的父亲也是因为养得起我才养着，好过家丑外扬。其实他在外也有别的人和孩，只是没浮上台面。如果你说自己是多馀的孩，那我更是好不到哪里，是可有可无的孩。」

「别笑着讲这么悲伤的话啊。」郑雅岑苦笑，没想到对方家里也很复杂，自己词穷不会讲话，只能用力握住霍明棠的手表达在乎和关心。「那我不讲，你也别这么想啊。你不是可有可无的，现在你对我是特别的啊。」

霍明棠蓄微笑，望着他的说：「我没事。听你这么讲我很兴。其实我有件事搁在心里一阵，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坦承，就怕你生气。」

「生气？那要看你的是什么事了。」郑雅岑转着珠思考：「不过呢，你现在讲我可能只是生气，现在不讲，等以后我自己发现，搞不好就是分手收场。」

「咳呵，那现在讲吧。」霍明棠无奈，跟他报了几个名字，都是网路匿名，其中一个最常用的就是云木。

「……云木是你？云木是你？你是云木？那个云那个木？」郑雅岑声音越拉越，咋：「这帐号讲话最欠揍、心多，还带风向。为什么要这样？我当时没得罪你吧？」

霍明棠歉然苦笑，解释说：「我也是普通人，有几个不良嗜好。其中一个就是跟我妹在网路开好几个甲消遣别人，这些帐号有时是我用，有时是我妹，或是跟她借帐号。」虽然之前带风向或几次发言都无伤大雅，但用语调都酸得很，又能给人脑补一些七八糟的东西，对当事人造成不少困扰。

「是因为讨厌我吗？」郑雅岑真不敢相信有人这么无聊，居然这事当作娱乐消遣，虽然他混娱乐圈，但不是这样被娱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