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玖柒(4/7)

开採自家矿產？

月漪拿了一块留影石递给虹玉说：「我来顾摊，你去逛一会儿吧，顺帮我把市集的样纪录来，我要拿给天无涯看。他无法随意离开属地，只能由我这些，让他也能瞧一瞧其他地方的风景。毕竟龙王的场很不错，人这么多。」

「呵，那我带小星去逛街啦。」

「去吧。」

虹玉跑开几步又折返，开始叮嘱月漪摊上货品的标价，代仔细后才离开。月漪双手抱站在摊位里目送虹玉的背影，噙着柔煦淡笑喃喃低语：「神和刚来的时候都不一样了。」

月漪还记得当初刚把虹玉救回来的形，任谁刚捡回一命都会是虚弱的，虹玉也不例外，但又有些不寻常。

那时的虹玉面无表，说是面无表又有些不太对，因为神藏了不少绪，好像有些厌世，也积累许多不满跟委屈，只怕连少年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这样。

虹玉住在以前月漪和大刚迁徙至毓清峰的临时居所，虽然间置已久，但考虑到伤者需要安心静养，他们就用法术收拾乾净让虹玉住在那里。有一回月漪带了大的药给虹玉，老远就看到虹玉住的屋外有几隻调怪往窗里笑骂。

「笨兔，兔吃大便，兔吃屎。」

「噯，怎么都不理我们啦？」

「他是不是傀儡啊？都没有表。」

「月漪殿捡回来的不是兔？兔、小兔，听说兔会吃屎，你也会吧？」

「他都不理我们，奇怪了。」

那几隻怪平常就很贪玩调，但也并非什么极恶之徒，否则毓清峰早就容不他们几个。月漪没想到他们会跑去扰虹玉这个伤患，可能是看虹玉一副温顺好欺负的样，那时他正想上前驱赶那群顽怪，就看到虹玉直接衝窗外踢倒了疑似是带的那隻怪，又左右拳打倒另外两隻，其他没被逮住的怪也吓得鸟兽散，被逮着的倒楣鬼则被虹玉拖到附近空地的泥坑里扔了，虹玉还一脚踩着带的傢伙，面无表警告：「次扔的就是屎坑了。看到时候是谁吃屎。」

顽的怪们纷纷哭叫求饶，喊着兔大仙、兔仙大人饶命。月漪见状也是微愣，随即抿着一抹不自觉的笑意，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向他们。虹玉见了他就掩嘴轻咳两声撒谎：「他们几个来找我玩，我还没养好，所以让他们自己玩。」

月漪也没揭穿虹玉，毕竟是这几隻怪活该找罪受，惹错了对象。月漪了然，对着坑里的孩们笑了，幸灾乐祸：「你们几个慢慢玩，不过别再来吵虹玉，他还没养好，虚着的。」

虚弱到能把三隻怪拖泥坑踩着，也吓跑其他怪的少年，合月漪这番话又轻咳两声，一副听话乖巧的样跟着月漪回屋吃药了。

怪或妖都有些慕，从那时起，毓清峰再也没有谁敢随便招惹虹玉。而月漪也在那时瞭解到虹玉的温顺乖巧不是天生的，倘若有人招惹虹玉，虹玉也不是没有脾气。月漪欣赏虹玉的，儘他自己的脾气算不上好，却对虹玉特别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