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玖拾(4/6)

「今天瓶里的是什么植啊？」

宸煌说：「山里採的小蘗，叶酸酸的，吃了对也好。」

「酸的？你吃过啊？」

「吃过，从前有个人喜恶作剧，故意採给我吃。」

「哈哈哈，是哥哥的朋友么？」

宸煌微微一笑没回答，虹玉伸了手想摘小蘗叶，他替小孩摘了一片，看小孩放嘴里咀嚼几后皱起脸，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陷得更，眉俱笑。

「真的是酸的啊。」虹玉嚥叶后气，假装自己没有被叶的酸味吓着，瞥见少年的笑意，他就更是逞了。

「今晚是月圆，午再吃些东西，然后就早歇吧。」

虹玉喝了杯去掉中的怪味，转望着宸煌问：「哥哥觉得我臭还是香？」

「不臭。」

「爹爹说你是天上来的，不容易被我上的气味迷惑？」

「嗯。」

「所以可以照顾我？」

「嗯。」

「哥哥知我的原形是怎样的么？」

「我看得来。」

虹玉瞪大问：「为什么啊？」

宸煌瞧他这么诧异，不由得失笑：「修为境界相对比你的人，多半瞧得来，即使无法一看穿你的原形，也能察觉你并非凡胎。」

「喔。」虹玉安静来没再讲什么，自己吃了几饭，然后夸少年的饭菜好吃，吃饱后他起要收拾，宸煌握住他的手说：「你去玩，我来收就好。」

「我可以帮哥哥的忙。」

「你很想帮忙？」

虹玉，宸煌浅笑妥协：「好吧，帮我把东西放盒里。」

宸煌不想让虹玉忙这些事，哄着孩帮忙将碗筷收盒，自己再用法术清理就算结束。他陪虹玉回房，虹玉还是个年幼的孩，既怕黑也怕鬼怪，所以每天他都会陪在床边守着虹玉睡觉，今天也不例外。

宸煌了些温替虹玉脸、洗手脚，接着要哄孩就寝，虹玉乖乖上床躺好，他替孩把棉被掖好，语气平和关心：「秋天了，早晚天凉，你睡得不？要不要再换一床更厚的被？」

虹玉一躺床就发睏，半闔摇摇小脑袋：「不冷，哥哥不用麻烦了，谢谢。」

「晚安。」

「哥哥讲故事。」

「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

「昨天的还没讲完，兰少年代替妹妹嫁到天界，然后呢？」

「然后他发现天神的秘密。」宸煌编了些故事哄孩睡，不过这天他想起了往事而有些浮躁，故事也草草结尾，没想到虹玉还撑着不肯睡，他无奈笑问：「平常一就睡着了，今天怎么还不睡？不是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