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捌玖(5/6)

卯玉说：「那就叮嘱他别岛，跟他说岛外全是恐怖的鬼怪。」

虹兰不甚同意的笑睨他说：「他总会大，不该老是这么哄骗。他上的气味或许正是因为……他不是顺应天而生的吧。」

藉由秘术所生的孩，这世界的天不会暴的直接抹煞，却会以其他方式让这孩早早消亡。卯玉也明白虹兰所言，弯轻抚男童白可的脸颊：「不我们能否成神都护不了他一世么？那怎么办？唉，这一旦有了孩，果真是无尽无穷的牵掛……」

虹兰说：「并非毫无办法。我曾替虹玉算过命，他往北去能遇到一个机缘，避过一劫。」

「往北？海么？」卯玉低看了儿，不捨：「这座岛往北只有海，最北就是什么也没有的冰雪大陆而已。」

「不是那里，就在这座岛上。」

卯玉想了想：「岛的北边我们早就跑遍了，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他灵光一闪，盯着虹兰疑：「你的意思是去那里等机缘？」

虹兰：「正是如此。」

于是两位仙人准备迁徙，他们在北方山区选好一风佳的地住，这地恰好能观察北边分山林及海岸的形。

夏季，一场颱风刚刚过境，虹玉跟着卯玉仙人去海岸边捡漂木回来，虹兰则在家煮儿的饭菜，父刚门不久就跑回来，虹玉用一双沾满白沙的脚跑回屋里喊：「虹兰爹爹，外面、外面，呼，呼……好啊。」

虹兰蹲来轻拍儿的后背：「别急，慢慢讲，外面怎么了？」

卯玉也光着脚和儿一样跑过来：「噯、你快来看，咳，外面……」

虹兰蹙眉：「你怎么也跟个孩一样，话都讲不好。」

虹玉指着门外说：「海浪把那个衝上岸，龙、龙──」

「龙使者么？很，银亮的那鱼？」虹兰对附近族也略知一二，这座岛常有地震，偶尔也会看到海的族跑到浅海，他便以为儿说的就是某躯很，被唤作龙使者的鱼。

卯玉摇替儿调：「龙，就、就是龙！」

虹兰有些狐疑，跟他们父俩到海岸边察看。沙滩上确实有一又又银亮的躯，但不是他以为的族，而是真正的龙，龙不知有几丈，龙鳞比他们的脸都还要大，他蹙眉打量几就转对卯玉说：「顾好孩，这龙来歷不明，万一有瘴气、邪气漫延就不好了。」所谓机缘也可能伴随劫难，他不能不谨慎。

卯玉抱牢儿说：「我方才就撒了些梦蝶鳞粉，多少能阻隔。现在该怎么办？他好像还没死，不晓得是上面掉来的，还是面衝上来的。」

虹玉问：「爹爹，上面跟面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