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伍壹(5/6)

生得英俊，但气质冷傲，看起来就像他在使唤两名学生给自己饭菜，其实他只是担心黎睦月受伤而已。好在黎睦月比雨怀栞以为的还聪慧，很快把这厨房都摸透了，也把切菜、片的工作分给元飞昴。

元飞昴借用雨怀栞的厨刀片，默默事没有谈。雨怀栞暗讚元飞昴刀工不错，一面应付黎睦月问话，黎睦月问：「哥哥你习惯吃淡一还是咸一的？」

雨怀栞说：「淡的。」

「哥哥喜芡一些还是薄一些的？」

「不要太。」

「哥哥我想吃。」

「那就吃。」雨怀栞一连听表弟喊自己好多声哥哥，心好得不得了。

三人了些小菜着蒸饃吃，黎睦月喜夹，元飞昴喜生碎，雨怀栞什么菜都放一，他们围着一张方桌边吃边聊菜，雨怀栞跟他们讲翌城的风土民，答应有空带他们多走走，还好奇问了元飞昴先前怎么解决饮和崔巍的找碴。元飞昴简略答：「打野味。捕鱼。人不在，他遇不到。」

一餐吃得差不多饱了，黎睦月去洗盘，元飞昴随其后，雨怀栞坐在椅上继续聊：「阿月是昨日觉醒的？」

黎睦月应他说：「是啊。不过没有不舒服，哥哥别担心。」

「元飞昴没吃你豆腐？」

黎睦月看向元飞昴，他看元飞昴啟齿想说话，担心表哥针对元飞昴，于是抢白：「是我！我吃阿昴豆腐！」

雨怀栞静默半晌，好像在他们后轻笑了声。窗外有两隻鸟儿吵得闹，一阵啁啾后又飞走了。

雨怀栞不再故意问这令他们尷尬的事，转而忆起往事说：「以前阿月的爹娘也曾收留过我。」

「哥哥在我家住过啊？我怎么不知？」

「那会儿你还没世啊。我幼年失怙，母亲带着我不好改嫁，就将我留在父亲老家，我年纪实在太小，亲戚们不想费心力照顾，最后把我带去你家。我自小就看尽人冷，亲戚以为我还小，一些不好听的话也当着我的面讲，我只是没表现来，所以我以为你爹娘收留我也是迫于无奈。等我稍微再大一些，十三、四岁吧，那时我觉醒为巫仙，就自己考中天川楼的名额。

许多年以后，收到你爹娘寄来的书信，要我关照你，当其实颇不以为然，还误以为他们是想挟恩图报，也认为你会是个麻烦。熟料相来才发现并非如此，你是很好的孩，再回想起来，你父母从来就没有对我讲过任何难听话，但也并非见外，他们本不是会挟恩图报的人，只是我……」

「只是哥哥童年受伤太，不敢轻易相信他人，对么？」黎睦月双微红，话语有些哽咽。

雨怀栞听来了，暗自诧异，因为就他的观察，黎睦月虽然温和，不过对旁人的事并不那么关心，可是一旦视为自己人，就会特别容易同受。刚开始他觉得黎睦月总在闪躲自己，他能理解是自己的问题，他不好亲近，谁都会躲着他，所以没想到这少年原来也会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