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肆柒(6/6)

和阿鈺一样喊你吧？月哥有什么事？」

黎睦月不介意那些称呼，直接提自己的疑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元飞昴的人？」

元泓泽的笑意有一瞬间凝结，随即更亲切的笑容回答：「当然，他是我兄啊。因为他也是觉醒者，所以比我早到天川楼报到。啊、难和月哥你同住的那位就是我兄？」

黎睦月观察他的反应并不像造假，淡淡回说：「是。你们之间没有联系么？」

元泓泽神复杂，扯了一抹尷尬又为难的笑容小声：「我不敢联系兄，因为我们关係不太好。其实我母亲是继室，兄的母亲很早就歿了，兄对我们母可能有些误解，所以一直都得不太好，也并不亲近。」

黎睦月对别人的家事不兴趣，虽然他也想瞭解元飞昴，但可以的话还是想听那人亲自讲，他对元泓泽倒是没什么觉，所以很快就敷衍的结束话题：「原来如此，我知了。」

元泓泽像是没留意到黎睦月的敷衍，他只觉得黎睦月本就是个绪很淡的人，于是逕自聊：「其实我也很想和兄好好相的，小时候我喜追在他后，但他好像是讨厌我吧，可能觉得我抢走了父亲，总是不理我。母亲和舅舅都一直劝我不要招惹兄。那应该是我更年幼的事了，我自己也记不得，听他们说兄曾经想伤害我……我真的很努力了……」

黎睦月没转，只用尾睞向元泓泽，静默凝视着，乌黑的眸彷彿能摄走一切纷扰，却又不带任何绪。

元泓泽被黎睦月这么看着，莫名想引起更多对方的关注，他泛泪光说：「就算兄曾经那么对我，我还是想和他好好亲近。要是月哥你有机会能不能帮我？」

元泓泽被黎睦月的目光引，他发现黎睦月有双很好看的桃，既多，又像是很清冷，教人捉摸不透的样让他越瞧越喜。

「不能吧。」黎睦月的回应令元泓泽愣住。

「为、为何不能？你不希望我们兄弟和睦么？」

黎睦月坦言：「你们兄弟如何相，不是我一个外人得来的。而且你心里清楚他讨厌你，你还一直招惹他，岂不是更惹他厌烦？乾脆不要理他就好啦？」

不要招惹元飞昴，这是元泓泽从小到大听腻的劝戒，但谁都不像黎睦月这么直接事实，他中泪光没了，不禁哼一声笑，彷彿变了个人似的瞇打量黎睦月说：「月哥真是有意思的人。」

黎睦月挑了半边眉，只觉得莫名其妙。但他心中也开始后悔自己说得太多，从前在老家，爹娘就常叨念他说话太直，要他少说几句，他自认不是话特别多的人，可是偶尔还是不住自己的嘴。

房门被打开，一位学站来唱名一批考生的名字，黎睦月他们陆续到房间里，黎睦月一看到面试官就暗不妙，面试官居然是雨怀栞！虽然他没什么亏心事，但是见到这位表兄却让他莫名心虚和不安，他尽快重整心坐来，听雨怀栞从最年轻的考生开始问起。

雨怀栞问的问题意外的很日常，像是平常吃什么，作息如何，有什么兴趣好或擅的事，学生们都以为雨怀栞冷着一张脸极难相，但这样的气氛就像是和朋友间聊，大家慢慢也比较放松。

黎睦月却还是在房间里受到一丝丝冷意，他觉得自己不是坐在有烧炉的房间，而是坐在雪的山林里，风不大，可是寒冷雨丝慢慢渗心底，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雨怀栞刚好问完其他人，转而看向他说：「黎睦月，你很冷么？」

黎睦月当即绷心回答：「不、呃，是有冷，我有些怕冷。」他刚答完就后悔，房里明明是温的，他这么讲好像在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