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肆参(4/6)

「这阵你老是晚上的冷风，把脚了也好睡。」严穹渊理所当然。

「那我自己来吧。」金霞綰逕自脱掉鞋袜，把脚泡里互相搓，严穹渊看不过去就跪到盆旁边捉他的脚踝洗，还度了些真气缓缓。此举令金霞綰了呼，一手搭在严穹渊肩上尷尬：「噯，你不用这样啊，我、我怕。」

「这样还？」严穹渊淡定无波的看向金霞綰，可不他看来有多正经，这样少年的足依然很曖昧。

「……那一会儿我也帮你洗。」

「不用，我泡一泡就好。我向来睡得好，你睡得不好才要这样。」

金霞綰放弃挣扎，两手向后撑着上，噙笑看男人照顾自己。他常觉得严穹渊是喜自己的，但又不敢太篤定，因为这段期间彼此虽有曖昧，却始终维持着一无形的界限，谁也没跨越过去。他是因为矜持、害羞、不安、恐惧，那严穹渊呢？严穹渊好像对他没有其他的望似的，不像他光是想到严穹渊就脸发，稍有曖昧亲暱的接就要怕有反应会失态。要是以前的他，早就药先把生米煮熟再说了！想到这里，金霞綰有洩气，他还是不敢表白，怕被嫌弃、拒绝，不知何时他变得这样胆小，患得患失。

「六郎，我不冷了，换你泡脚吧。」金霞綰促着，两人一起把脚泡在温的里，直到不够。泡过脚他又跑去坐在窗台边看月，严穹渊收拾完回来一看，又过来念他说：「该睡了。你坐这里冷风对不好。」

金霞綰睨他：「我还不睏嘛。你好囉嗦啊。」

严穹渊眉心微结：「霞綰。」

「我真的不睏啦。」

严穹渊盯着金霞綰看也没用，他知少年一天到鹿城还很兴奋，劝不听，他乾脆坐到少年旁一起赏月。月亮不是圆的，不过谁也没在意，他全副心神都落在金霞綰上。楼街依然灯火通明，不过人少了些，大家陆续在收摊关店。

金霞綰乌黑的眸映着月，一刻被严穹渊的模样取而代之，严穹渊悄然无息的伸手轻他頷，十分英俊的眉和好看的越来越近，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嘴上。这一刻柔温的碰，还有对方的气息都令他懵住。

严穹渊蜻蜓的亲了就退开，面容依然冷峻，却有一双温柔多的眸，眸中映着金霞綰茫然的表。

金霞綰愣了良久，抬手摸上自己的问：「为何这样？」

严穹渊望着他，嗓音沉柔低：「因为月很。」

关月事？金霞綰心中这么想，却是乐开了，抬看人时的目光是炯亮的，他整个人变得更鲜活明亮，忍不住上前捧住严穹渊的脸用力嘬吻几，嘴上、两侧脸颊都亲一亲，再嘻嘻笑：「我就知你喜我！」

严穹渊知金霞綰活泼，但还是被亲得有些意外，他神温煦笑说：「我喜你，也讲过许多次了，只是你不信。」

金霞綰闻言纳闷：「那你怎么不早这么？你一直不碰我，我还以为你对男不兴趣，或是你那方面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