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肆壹(6/6)

人置採大盗，金霞綰一脸睏意安静的坐在房里，等那贼人被抬走，他走到金霞綰面前问：「我也住这里，你要不要先去我那间房睡？」

金霞綰没睡好，又受了惊吓，现在遇上一个可靠的人，自然答应，抬手揪着严穹渊的袖摆就表示要跟对方走了。

严穹渊低看了少年的举动，无声莞尔，他牵起少年的手说：「一会儿安心补眠吧，等你睡饱了再说。」

「喔。」

严穹渊的房间在二楼，金霞綰又想抱着包袱跟剑往床里躺，被他拦来：「你这些东西搁一旁吧，我在房间守着，寸步不离，你安心睡。」

金霞綰坐到床边，严穹渊蹲来给他脱靴，抬对他微笑了，他忽然觉得严穹渊那抹笑容很晃，害他睛也泛起气，靴一脱好他就背对人侧卧，蒙着被睡了。严穹渊拉了张椅过来坐床边，似乎打算真的就这么守着少年。

虽说有严穹渊守着，不过金霞綰依旧没能睡好，那些杂梦越来越清晰，好像朝他近，但他并不想看清楚，在黑暗里不停的逃。

有睡总比没睡好，两个时辰多之后，金霞綰醒来往床外看，严穹渊还端坐在那张椅上盯着他看，彷彿这段期间都没有移动过，像尊雕像。他问严穹渊说：「你一直在这里？」

严穹渊：「我答应你了。」他知江东云把金霞綰当珠般护着，可金霞綰如今却独自一人现在京都以外的地方，可见师徒间了事。虽然他不知事由，却瞧得金霞綰神憔悴，杀伤採贼时那异常狠毒无的模样，让他想起受伤后变凶恶的兽类，令他错愕和心疼，他又怎么可能丢少年不？

金霞綰抱着被低说：「谢谢你。」

严穹渊苦笑：「怎么忽然这样生疏了？」

「其实我……」金霞綰想告诉他一切，想诉苦，也想问严穹渊能不能收留他，但话还没完就听到敲门声，他赧笑了说：「你先去应门吧。」

「嗯。」

严穹渊去开门，房外站了两名女，是一对主僕。

「严大哥，听说那採贼是你帮官府捉到的？你可有受伤？」女话音轻柔悦耳，惹人怜。

严穹渊说：「我没受伤，多亏我一位朋友相助才顺利捉到贼人，只是他正在我房里歇着，有事晚再说吧？」

一旁女僕抢白：「我家二娘听你答应帮官府抓贼人就担心得坐立难安，这终于逮到人，严大侠看来无碍，明天我们也能啟程吧？这真是太好啦。」

「翠儿，你别急着抢话讲，严大哥方才说了什么？你一位朋友在这里？他可有受伤？」

严穹渊后冒一雌雄难辨的嗓音说：「我受了惊吓，需要再休养几日。你们是何人？」

「霞綰，你怎么床来……」严穹渊站开来，金霞綰在两位女面前了脸。

金霞綰对女们微笑：「二位好，我是被採贼袭击的倒楣鬼。」

女们讶异打量少年，的确是灵灵的一个人，女僕质疑：「但你分明是男啊？」

金霞綰苦笑：「我也没想到啊，那採贼居然男女通吃。还好六郎救了我。」

看起来对严穹渊有好的女茫然不解的提问：「严大哥，这位是你的？」

严穹渊思忖该如何介绍金霞綰，金霞綰就挽住他的手臂说：「六郎是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