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参柒(2/5)

兰虹月猜想先前的移者之中搞不好就有宸煌，也就是丁寒墨，他不想让对方久候，加脚步走向那扇门，越接近那扇门就发现门自己敞开来，门外瀰漫雾，有气。他心中不安，但一想到有人在等自己，还是也不回的跑雾里，他的形影、声音、意识都好像一滴墨在大中开、消散。

江东云话音温柔低语：「平日又没人会来这里，何必浪费钱。况且搭船过来也没什么。」

江东云形瘦，他边抱着琵琶的小少年就显得小。少年是江东云的养金霞綰，仪容打理得一丝不茍，相貌多算是清秀，不过一双睛特别乌黑圆亮，站在江东云旁像隻小雀鸟，也算讨喜可。

绿袍男说：「没什么，我一回遇见其他大世界来的移者，不过你一修为到了这里也派不上用场吧。罢了，天机难测，先随我走吧，我亲自送你去投胎。」

陆晏是银华国天最疼的女儿，有天第一人的称号，受的她很早就开府设置属官，邑实封两千多，待遇甚至优于许多亲王。她二十岁嫁当朝中书省丞相杨慎远，三十多年来与駙两人依旧恩。

原本公主府并不允许外面男随意院，可是陆晏的份并不一般，集娘家、夫家于一，即便嫁人了，公主府也没变成杨慎远的駙府，而是另外给他们夫妻建府第，陆晏受到的由此可见一斑，因此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金霞綰微微嘟嘴小声念：「师父明知我不是说这个。」他小时候被卖到晨院当隶，后来被江东云收作养，有一回江东云喝了些酒，微醺之际告诉他一个惊人的秘密，江东云说公主未阁以前就和人生一个男孩，后来为了公主的清誉，男孩被送去。

「不会不会，我也是好奇，这扇门专给移者走的，先前来了几位都是我同僚带的，我也想亲看看。」绿袍男开心的向少年挥别。

今日她为了在古梅树举行一场诗会，特地请来最好的乐师江东云弹琴。江东云是晨院的乐师，晨院是京都最有名的教坊，去那里的客人们皆是达官显贵，他们的艺人、乐师都是男。

受邀的名门贵女们陆续到来，被带到公主府中的园林里参观，江东云也带着养现了。江东云着纱帽，穿着素雅的衣袍，明明没有脸，但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安静来盯着他看，想从微微飘动的薄纱里窥看他的面貌，若说陆晏曾有天第一人的称号，那么现在担得起这个称号的就是江东云了。

金霞綰听从江东云的指示呈上预先准备的礼，等一阵寒暄过后，江东云带他去湖畔乘小舟，他们要在湖心小岛上演奏。

「多谢这位大哥引路。」

江东云带养前去问候陆晏，陆晏虽然年近五十，但仍保养得宜，脸上不见什么皱纹斑，一肤还是白皙亮的，发髻间簪着珠玉也衬得她明丽贵气。

了魂魄就随便游走，但是近百年来小世界比较稳了，新生者也多，上面神明也有馀力帮忙，所以派了些人手来开办地府啊。嘿，为此还添置了不少好用的呢，你也算幸运喔，有了地府，争抢机缘修炼、妖鬼互相吞噬的事就会大大减少了，保证你顺利投胎。」

「地府啊。」兰虹月了然一笑，原来如此，这好像还是他一回九幽呢。他跟着那绿袍男去查亡者名册，绿袍男拿了个古铜手镜往他心一照，镜面浮现的事是他看不到的，但绿袍男看了镜又睁大看他。他问：「怎么了？」

「见她气好，旁人也会跟着兴。」

绿袍男笑呵呵说：「可不是么，火啊。」

古梅树是在湖中另一座更大的岛上，那里就有架桥能通行，贵人们会走过那座桥到梅树诗、品茗，享受愜意的早风光。

守门的卫兵之一走向绿袍男打招呼：「大人怎么亲自过来啊？刚才门外好啊。」原来不是每次门外都会是相同的景象，端看投胎者要去何方。

「师父，好久没见公主了，你今天心不错吧？」

「看来他们都佈

「那个婴孩就是我。」当时江东云带着醉意和笑容这么说的，不过还年幼的金霞綰对任何人事都不安，不会轻易表任何绪和言语，所以只是面无表望着江东云而已。

兰虹月了谢，跟着绿袍男走到一面看不见尽的城墙前，一支军队把守着一扇金大门，绿袍男客气：「一会儿你自己过去吧，他们不会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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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霞綰充当船夫撑篙渡时小声嘀咕：「公主府这么气派，怎不多请个船夫？」

现在金霞綰已习惯了京都的生活，习惯晨院的一切，也习惯卖艺度日，偶尔也会大着胆想从江东云那儿听些有意思的緋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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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犹寒，一棵千岁梅树苞初绽，这棵古木就生在银华国公主陆晏的府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