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 过去的过不去(5/5)

李嗣目光犀利看着他：「不怕我？」虽然他也希望段豫奇不要变得怕他，他生来无，但也生而为人，是这个人挑动、牵着他的绪，勾了一丝丝的寂寞。

段豫奇偏想了，这才意识到李嗣一直握着他的手，他觉得浑都了，别开脸试图冷静，思考：「之前就算知你是开玩笑说要吃我，也是会怕。现在就算你认真的说要吃，我也不怕。我欠你的。而且没有你，我也不可能在这里。听到孙叔那些话以前，我以为是遇到你自己才开始遇上这些奇怪的事，还差事死掉，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本来就该死，没有你的话我搞不好死一百遍了。其实我还是想过普通人的日，但我不想让任何人替我承担，而且我也……该怎么讲才好，我知这么讲也是一自以为是，但我希望你也跟我一起过平凡人的日，不要跟那玄之又玄的事扯上关係了。如果你自认不是人，也是你的自由，可是在我看来你就是个人，不你是什么，李嗣都是李嗣。」他一气，酸涨疼，无可救药的心疼着李嗣，他涩声低语：「我不想看到你不幸。」

「呵。」李嗣竟是笑了。

段豫奇错愕望着他，不懂他笑什么。

「你真是傻。不像什么灵转生，可能当初我送你投胎的时候，把你脑打坏了吧。」李嗣仍是面无表，但神似乎有几分柔和。他把人扳过面向自己，两手握着段豫奇的肩膀说：「我本不在意什么幸或不幸。任何事，只有我想与不想。你不用顾虑那么多。如果你因此疏远孙叔或是谁，那也是你的事，我不着。」

段豫奇还消化不了那番话，究竟是不希望自己愧疚难受，还是单纯不想让他搅和、觉得麻烦？是不想让他到压力和负担，还是想撇清关係？同吃同住同睡，可是要撇个乾净？

他都不知该怎么办了，是不是自己另外找个地方落脚会更好，但他并不想离开李嗣。他拉李嗣的手，挪开一距离疲惫浅笑：「我是有自以为，不过，我觉得你是有在意我的，不然也不会跟我搅和这么久。我每次跟人谈都不太平顺，更常无疾而终，可能也不差这回吧。你一都不知我喜你吗？」

「我是男的。」

「废话，我不瞎也不傻好吗？」他已经好去外面客厅睡一晚的准备。

李嗣问：「你想跟我在一起？」

段豫奇已经抱着凉被准备了，听李嗣这么问还是不顾羞耻的猛，却不敢抬看人。

「那就在一起。」

「噫？」

「事大概都解决了。先睡吧，明天不是休假日。」李嗣关了大灯，逕自躺就寝，留状况外的青年男在幽暗中诧异瞪大。

「李嗣！」段豫奇激动得扑过去，两手撑在李嗣脑袋两侧，双闪烁着光：「你说的在一起是我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