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跟「主人」谈谈吧(2/2)

他以逃离现场般的态势提着自己的包包上楼回房间，照惯例，除了晚餐时间以外，都窝在房间里玩线上游戏。等到他把一个任务打完，只觉得双酸涩，用冒金星来形容自己应该也不为过，就在这个时候，耳朵捡拾到轻微的声响，是夕推门了房间。

「呃、唔……」

那个「外力」是什么，郭卫完全不晓得。

「这次又要什么？」

「坐来，陪我聊聊天吧。」

「我记得我第一天认识你就叫你不要来的……」

手腕被抓住的夕一脸困惑：「主人？」

他打开家门的时候，墙上的鐘指着四零二分。一如往常，郭卫门时，迎接他的一楼是空的，他才刚关上门，夕就从二楼来，惯例地一个鞠躬，招呼「主人，您回来了」。

「有，谢谢你。」

夕没有正面回应郭卫的抱怨，只是将一个茶壶、一个杯跟一碗薏仁绿豆汤放在郭卫的书桌上，就退去了。郭卫睛，伸个懒腰，先将绿豆汤喝完（不会很甜，非常好喝），才刚把碗放，夕又现在门。

「主人，请用茶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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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不是第一次听，夕的恭谨还是令郭卫觉得背上发，只能用语意不清的短音节蒙混过去。老实说，他对于被称呼「主人」这件事，依然是怎么听怎么不习惯，可是他毕竟有学习能力，晓得跟夕争辩这个完全没有用，说简单，他已经放弃了。

「主人请坐着不要动，暂时将睛闭上，夕替您敷。」

夕两步就绕到郭卫背后，将一个温的巾捲敷在郭卫睛上方，他细瘦的、凉凉的指尖以轻柔的动作郭卫的侧，令绷的肌放松，巾捲变凉之后夕又换上第二个，正当郭卫开始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坐在椅上睡着时，夕将巾捲拿掉，扶他坐正，顺询问一句「主人，现在是否好些了？」。

夕报以一个微笑，收起巾捲。郭卫看他惯常地行一个礼准备要离开，却了之前都没有过的事──伸手去，扣住夕的手腕。袖白衬衫底的手腕非常细，郭卫可以一手掌握。

他现在还记得，夕比他外表看起来的，还要瘦得多，好像没有肌，甚至令人怀疑他每天晚上洗衣服，抱不抱的动那个洗衣篮；可是，郭卫有觉，就是夕的瘦瘦小小并不是他天生就不，也不是所谓骨架比较小，而是被某外力影响造成的。

「我怎么觉得你刚刚故意回避我的意见？」

的──郭卫始终无法忘记，前一天晚上在厨房里，抱着夕的那十几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