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的后果(2/4)

「谁教巡案大人与他是旧识，这番恶斗，也得府兵仗局给咱们兵……」

「李小弟似乎很关心沼陵冈的况？」裴茂挑着眉问。

爷爷把他骗去山的那一个夜晚，用的藉是想爷孙俩一起爬爬山，锻鍊格，他不虞有诈，带齐了两人份的装备上山，不过到来后没怎么用得着，就一直藏在床底了。

唉，十之八九都失灵，不提也罢。

「可也用不着那么严厉吧，三天两就来衙门监督练，动不动军法置，老想打个盹都没空！」

「哼、老怕他？不过，沼陵冈的况确实麻烦……」

李旭曦舒舒服服地泡在白雾瀰漫的澡桶里，拿起搭在桶边的布巾，沾了些，将洗涤用的胰包在巾中。这古代皂由猪胰脏和草木灰混合而成，说实话他仍不大接受得来，可却没有其他选择。

既然打算去沼陵冈，捎些登山用品，以防万一在山野遇到甚么意外，都有应急用的事。

原来是最近山贼越发倡狂肆，在那沼陵冈一带杀人夺货不止，又封死了往沼陵冈的山，朝廷发来的粮本没办法押送到灾区。沼陵冈三方聚，北面环山，地势险峻，从粮仓运过去只有一条迂回曲折的山路，光是走路已很困难，而且还要带着那些累赘的车和粮，本不可能选暗路。巡案大人与府太爷议论了十多个日，依旧无计可施，与山贼迎面拚实是无可避免。

回到镖局，李旭曦觉得衣衫上那胭脂粉的香味仍然挥之不去，十分刺鼻，正去冲个澡把衣服换掉，掌柜大叔那不住打量着他的古怪神，却让他踌躇了动作。

至于法术……

「甚么！」

也许那傢伙就在沼陵冈吧。

「老闆您去嫖了！」

「逍遥阁。」话音方落，他彷彿听到某块布料撕裂了的声音。

仰望窗外的晚，他一边洗，一边回想着逍遥阁那俩侍卫的对话，心中隐隐有了盘算。

「老闆您……适才上哪儿去了？」

倒泼了桶清，洗好了，李旭曦把上的气直接用力烘乾。

付钱的，当然是李旭曦小弟。

还是去一趟沼陵冈罢，尽见不得可以帮上甚么忙，但反正这段时间自己老呆在朱雀城瞎转悠，连一线索都勾不到，徒劳无功，自己都觉得愚蠢，还不如城走一走。

最后，还是在裴茂贼兮兮的心之，了两个清倌陪酒。

「还没……」

黑之后，夜空积聚了乌溜溜的厚云，缠绵细密的雨似有还无地落，恍如老天爷在为沼陵冈的冤魂轻泣。

在人前，他向来刻意隐藏自己懂武功和法术，特别是后者。不是他谦虚，他不想惹来麻烦或注目，尤其在思想守旧的年代，哪知会不会被认作妖怪邪。但暗地里，武功可是带来不少好，在现代时他便常常利用，例如运动会赛跑、争时和别人打架、迁居时搬运傢俱这些事，有武功就便利多了。

其中一个侍卫咕嚕咕嚕地了一碗黄汤，用手心抹了把嘴：「哎、累死老了！这宋璟章真是难侍候！」

「能比方公麻烦？府兵仗局事事都要渗一脚……」

弯蹲在床底，伸直两臂掏了一通，拉一个硕大的登山背来。

跨澡桶，李旭曦随手挑了衫上。

李旭曦竖起耳尖听他们说话。

「哦……誒、之前你说要找的那个人，有绪了吗？」

李旭曦一栽到石阶上。

目光收了回来，李旭曦若有所思地呷着酒：「我只是好奇。」

而且，很莫名其妙的，他总有一觉，自己得去那里。

「你敢偷懒？当心被杖责，这宋璟章可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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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这么大反应……」

「嗤！人家是朝廷钦命的巡察大人，翰林院修撰的状元爷，你以为像咱们府太爷那么好对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