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漫长的等待(3/3)

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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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鬼梁天送来慕少艾的尸时，泊寒波眾人虽是一慟，却心知这是慕少艾自己选择的路。

他们建了艘小船，上一排蜡烛。

烛光照耀的慕少艾，安详如睡。

他们知慕少艾已很久不曾好好眠，因为他用一生的时间在白日里奔波，到了夜里，却还是用尽全力一次次追着无可弥补的过去。

到如今，他总算是能够好好眠。

将慕少艾年收着的纸笺放他的怀中，泊寒波红了眶，最后一次看了慕少艾一，使劲一推，小船缓缓破向前，向远方的海平线而。

慕少艾恬静的睡容，渐渐被初的金沐浴，而后消失在金光之中，迎向百年过后的第一个朝。

纠缠着他不放的那段过去，也随着消失的小船，一同隐没，只成为武林腥风血雨的无奈中，埋没在尘埃里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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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换心过后一夜大的青年，在记忆重回之后，已消逝的纯真神，让朱痕心中一阵凔凉。

「不如何，未来的路，是你自己的。该的，慕少艾都已经了。想要怎样，就看你的决定。」

「吾要报仇！」握着拳，脱去稚气的脸，已不是当年在慕少艾跟前蹦蹦的虎娃儿。

暗叹了气，朱痕没有开，只是转过，走屋。

而青年，则背着百年前的旧事，踏上了景全非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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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江湖中走了一遭，才发现一切已全然变了模样。

再起的翳已不是当年的翳，换了教主后的翳在短短几年的时光中又再度覆灭；当年的忠烈王府也早已灭绝，忠烈王笏政更是已不在人世。失去的时光，已再也回不了。

认清事实后，青年在翳的旧地痛哭一场，像又回到了那年，跟着母亲爬上城墙，看着城杀的大军，害怕又无助的抓着母亲的裙摆哭着的虎娃儿。

但是如今，已不会再有人对他伸手。

泪矇矓间，一阵木杖敲地的响声，让青年微抬，的是一名拿着木杖的老者，在他的畔微颤着蹲，与他一同看向翳的旧城。

「孩，为什么在这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