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困(3/3)

南神翳的语调瞬间一转，隐隐着威胁的怒意，「萍生，你不开心吗？」

醒恶者的促，「还不叩谢教主的恩赐？」

「吾……」

意识的想拒绝，却见南神翳一步步近，修的魅眸里染上鲜血的红，透着疯狂的神，「萍生，你在犹豫什么？」

沉窒如山的气息罩面而来，慕少艾被急的反掌击沉重的杀招。

鹿王见状，连忙急抓过正专注的施以金针的惠比寿往一旁跃开，并在慕少艾宛如杀人机一般失控的胡挥掌中扬声大吼，「慕少艾，醒来！」

耳的大吼，将慕少艾震得脑中一空，前自黑暗中浮数张脸孔，半晌终于清楚的描绘一张熟悉的脸，而后睁开双，却是对上两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熟悉的是生死之的容顏，陌生的是不曾见过的惊魂未定。

「吾……」扶着额际坐起，慕少艾甩了甩，只觉得疼得像是要裂成两半似的。

「真是太危险了。若不是侨装成卖烟草的小贩，察觉你的不对，要我们侨装成小贩翳，只怕你就要默默驾鹤西归了。」

暗自运气检视着全的气运行，慕少艾依旧是天无事的微笑，「呼呼，药师这不是安然无恙了？」

「那是阎罗王还不想这么早收一个人来扰他清静，你才能捡回小命。慕少艾，你还记得当初暗示时惠比寿说过的话吗？不要用慕少艾的份去检讨认萍生的行为。否则场是什么，你自己也相当清楚。」

默默听着泊寒波担心的低语，慕少艾扶着，倚躺在背后的垫上，却是神沉重的遥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

「这是一场戏对吧？」

「慕少艾？」

握手中的烟，慕少艾神迷的低：「吾知吾着认萍生的份，去演一齣戏。但是……在这之中牺牲的人呢？死在吾的手的人呢？能够因为一句武林正义就洗去吾双手的血腥吗？」

看着慕少艾难掩憔悴的神，惠比寿终于忍不住说：「终止这一切，终止这当初本就是荒唐至极的提议！少艾，你是正常人，再怎样也演不来杀人的残忍！」

「杀人的残忍？」低看着自己的双手，慕少艾无言的沉默了片刻，南神翳这几日反反覆覆的试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埋首在自己的两掌之间，耳畔不绝于耳的哭号，如影随形的跟随，慕少艾心痛如绞的缓缓闭上，「确实是不够像……吾应该再努力些……就是为了那些不得不被牺牲的人……」

这一步踏，他已经没有回路。

就如同脸上罪人的黥印，这一世，他将再也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