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5)

加糖。

那张特别厉害的便条纸被温先生递给店，他靦腆低说：「我今天想吃这些。」

「今天早上先想好要吃什么才过来的吗？」吴毓希笑着接过便条纸，觉得这是温先生的一大突破。

「不，我昨天晚上就想好了。」

哇，昨天晚上就专程想今天早上吃什么。吴毓希想，也不知了温先生多少时间？

「……好，那我就照上面写的，还想吃别的吗？真的不要客气！吃不完还可以打包带走。」吴毓希说。

「那我要一个荷包，半熟，要打包带走。」

「好。」

吴毓希再次挽起袖，他得煎一个百分之百完的半熟荷包！

＊

自从那次温先生帮忙早餐店之后，他上贵冷艳的冰层好像被打破了，莫名的让人觉得很好亲近。

亲和力从公园阿伯看到他穿着阿玛尼米西装，也敢用刚拿过油条的手去拉他的手就能现，「欸，小温啊，你会不会棋？」

「棋？」西洋棋和围棋小时候都有接过才艺补习班，现在温先生也很喜上网棋。

「来啦来啦，不会没关係，我是老张，你可以叫我老张或张阿伯，阿伯保证教到你会。」满脸皱纹的张阿伯笑嘻嘻的，穿着汗衫红短蓝白夹脚拖，拉着温先生到阿伯伙伴们聚集的凉亭，已经有另外三四的阿伯在了。

公园阿伯们的是象棋。

象棋温亦君也会，只是没那么擅。温亦君本来松了气，想说会象棋应该没问题，仔细一看觉得哪里怪怪的，放在公园石桌上的棋盘纸对折一半，有一半的棋还盖着。

「这是……什么棋？」温先生迟疑地问。

「暗棋啦，你会不会暗棋？」张阿伯拍拍他的肩膀问。

「没有玩过这玩法。」

「这很简单啦！」

阿伯左一句右一句和温先生解释暗棋的规则。

先把棋翻过来打，随机布置于棋格，先手的人翻到黑就执黑，后者就自动归为执红。一回可以选择者朝纵向或横向移动，若移动到暗棋位置，就将它翻开，若该棋是己方或者对方等级的棋，就把移动的棋放回原位。如果翻开的是低于或同等的对手棋，就可以将他吃掉。帅、将无法吃对手的卒或兵，反之卒或兵可以吃帅、将。黑棋大至小的排列是将、士、象、车、、砲、卒，红棋则是帅、仕、相、俥、傌、炮、兵。

先吃掉所有对手棋的人胜利，或者有很小的机率遇到和局。

「来来来，温先生，我们吃一算十块。」张阿伯笑嘻嘻地说。

「什么？」温亦君惊讶了一。

他不是没赌过博，他玩过角老虎机也上过拉斯维加斯的牌桌，只是公园凉亭里的象棋赌局……他真的第一次接。

「嘿嘿，小赌怡嘛，听说温先生现在有零钱钱包了？」

「我是有零钱钱包，可是在公园聚赌——」温先生看着公园转角的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