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 关外集(2/2)

，简直把我当了队的骨看待。我向他告假时，他也只是嘱咐了两句，让我不要跑太远，不要像第一次那样错过了归队的时间，便说完了。

但胖并没有在厨房停留，而是又把我带到了厨房里侧的一间屠宰室里。那里放着几个大笼，装着十几只各间的狗，还有两个人在剥狗。不过，我却没有在笼里看见有关着地狱犬。

油腻胖一见腰牌，顿时态度就变了，满脸堆笑起来。

我注意到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闪了一，便生起疑虑。那些狗又厚又腥，旁边还有刚刚剥来的一张地狱犬的狗。我皱起眉，先是抓起一块狗凑在鼻面嗅了嗅，又拎起那张地狱犬的也嗅了嗅。

当然，人多鬼少也只是相对而言。依我在街面上观察的况来看，关外集的人和鬼之比大约是六比四，其实也差不太多。

特么的！这两者的味虽然有些相似，但绝对不是从同一只狗的上剥来的！

随便逛了一圈后，我顺着远远飘散而来的一香味，终于在一个暗的角落里找到了我一直寻找的那家狗店。这家店藏得实在隐蔽，就窝在关外集的最里面一条窄巷里，而且连招牌都没挂来。可即使是这样，店里面的客人依然是坐得满满的，生意十分红火。

我走到街上一看，关外集里和其他城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人多鬼少！

我又从地上捡起那张狗，也用鬼火去烧，竟然就直接着了！

我对他：“老板，我想买生狗。”

繁琐的规定就使得各支商队在来地府经商前会特意控制鬼仆的数量，免得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街上时不时会有差过来巡视，随机查看鬼籍。如果没有地府派发的鬼籍文书，那些陌生的鬼是要被当场抓地府里去受审的！

油腻胖指着一案上的大块狗：“客人看看吧，想买多少斤？”

“哦，原来贵客是鬼膳门的徒呀！”

胖探探脑地往后门外面的巷里看了看，见四无人，然后才手势让我跟他去，接着把我带到了狗店后面的厨房里。

这里是地府的心地界，绝不容许来，所以对于鬼的制是非常严格的。莫说游魂野鬼，就连鬼也是严厉禁止豢养的，各家商铺也只能是使用鬼仆。

我也不生气，微笑着从怀里掏了一块暗紫的腰牌来给他看。腰牌上面没有任何的文字，只是刻了一个简单的图案，寥寥几笔，但也看得来是一碟正冒着气的菜。

厨房里还有另外三个厨正在炖狗，散发的香，闻之令人不由得指大动！

我站在店门就看了看，并没有去找位置坐吃狗的意思，而是从外面绕到了狗店的后门。那里有一个大耳的胖正光着膀在剁狗，浑都是油腻，也不知是自己上的汗，还是狗上的油脂溅起粘上的？

我冷笑地对胖：“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拿假来忽悠我？”

油腻胖乜斜着睛看了我一，冷冷：“我们这里只卖熟狗！你到前面买去！”

“好啦！好啦！”油腻胖赶抢过我手里的狗，丢到地上用脚踩灭了鬼火苗。这他没话说了，只好又换了个脸，显得有些尴尬。

我不理他，径直拿起案上的一把尖刀，割来一小块狗，然后在手掌上生起一团鬼火去烧。那一小块狗在鬼火的炙烤并没有呈现烤应有的颜，而是变黑变皱，甚至发了腐败的气味。

如此一来，能到关外集来的陌生鬼无非就是跟随商队一路远来的鬼仆。它们在集之前就必须得主动上报登记，并由各商队的领队担保，才能领取一张临时的鬼籍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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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只是糊糊地“嗯”了一声。

这样的狗店，明面上卖的是间来的活狗、死狗，分别炖成香扑鼻的狗，活狗炖给修吃，死狗就炖给鬼吃。当然，店里在私底也卖地狱犬，活的也卖死的也卖，活的可以买回去当，死的就也炖来吃，人和鬼都能吃。

“没有啊！”油腻胖还在演戏，假装叫屈：“客人可冤枉我了！这就是货真价实的地狱犬，才刚杀的，正新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