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挑剔的翁掌柜(2/3)

“行行行，没问题！”林老板转便叫：“麻辣田鼠一份！”

林老板今晚可坐不住，他比我还张。他不停地走来走去，一会儿到灶台前看看我炒的怎么样了，一会儿又转到客人那儿帮忙招呼，顺便打探一客人对饭菜的反响如何。还行，除了那两位饿死鬼抱怨了一上菜的速度，其他的都没说什么。

“翁掌柜的，您要吃什么？”林老板陪着笑脸，很客气地亲自过来招呼。

第一桌客人的主要目的就是喝酒、聊天，酒菜的味如何不是重。第二桌客人就想多吃，只对量有要求，好不好吃倒在其次。我便存了个心，炒第一桌的菜时，味放得重一，适合酒。第二桌一开始抱怨上菜慢，我后面便给他们加了量，一盘炒饭炒了一盘半的量，他们也偷着乐，不再抱怨了。

所以，现在的翁掌柜不走到哪个店铺、摊位，那里的老板就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被他吃病来。如果翁掌柜的不兴了，投诉到委会去，总免不了要罚款或者停业整顿，重者还要被驱逐西岭鬼市，这买卖就不成了！

麻辣田鼠显然就是由湘菜里的麻辣田演化而来的菜，只是所用的材变了。老鼠虽然活人看着恶心、讨厌，但鬼因为住在地底的棺材里，总会有碰到老鼠在里面钻来

就这样，居然顺利地让我过了最闹的上半夜。凌晨两之后，摊位上的客人和外卖单边逐渐少了，我也终于有了停来汗、喝的空闲。但到了凌晨三，对我第一次掌厨真正的考验才终于来到了。

看到前两桌客人都没有挑什么病，林老板终于稍稍心宽了些。他还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鼓励：“小胜的不错！继续加油！”小凳、老杨叔和胡婶也在暗中给我鼓劲。开局顺利，我自己也增添了许多信心。

“嗯，我想想……”翁掌柜捋着八字胡，沉：“我前次上你这儿来，连了三盘招牌菜，但只对那盘麻辣田鼠隐约有些印象……你今晚上就给我再来一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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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之后，我又切换到另一桌的炒饭，一次炒两份。这样，两边桌上都不至于空着，客人一边吃，我接着一边炒。

死后，翁掌柜也没闲着，被聘为了西岭鬼市的饮监督员。就好比间的12315消费者协会一样，西岭公墓里的鬼顾客们也需要有人帮他们去投诉一些不良商贩。经过一番你来我往的争吵和妥协，以及讨价还价之后，老客们和鬼市委会达成了一项协议：成立西岭公墓饮监督委员会，由五位德望重的老客担任监督员。其中，翁掌柜位列一席，而且还是首席监督员！

一位拖着辫的老客迈着方步走了来。林老板一看，赶起迎接。他哈腰：“翁掌柜的！您来啦，请！请！”

刚搞定两桌，林老板的香炉里就烧起来了，外卖单一个接一个的就过来了。我一刻都不能停，手上的动作渐渐加快速率，才能勉赶得上单的速度。炒菜这个活计，说白了就是熟能生巧，同样的菜你炒的次数多了，脑袋里的思维和手上的肌就能够形成惯。刚开始炒的时候，我总要考虑放多少盐，放多少油，少了就要加一，多了又要舀来一些，这样必然就拖慢了速度。多炒几盘过后，心里有底了，每次加多少盐油都是一勺到位，不再有多余的动作，自然就快了许多。

“麻辣田鼠一份！收到！”我也不敢怠慢，大声地回应。翁掌柜可是位特别挑剔的老客，就连鲁胖都得使看家本事才能应付过去。我自己心里也是着一把汗，不知今晚能不能过得了翁掌柜这一关。

翁掌柜“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他大大咧咧地找了中间的一张桌坐，叉开两条，捋了捋自己的两撇八字胡，一副于的架势。翁掌柜生前是晚清时省城最大一家酒楼的掌柜，网罗了省城最名的几位大师傅为他掌厨，几乎垄断了当时省城最端的饮资源。再加上他本也是一位极挑剔的家，又时常宴请省城的诸位官员、乡绅、富商为其助声势，因此盛名一时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