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弟弟的女友(3/3)

「嗯说到大学生……你知羽玄当初所毕业的大学，是哪一所哪一系吗？然后你刚刚也有说到，他全职准备国考的事，所以他最近又考上了学士后中医系，这件事你是知的囉？」

「我当然是知啦！因为这一年都是我在工作养他啊！好不容易捧他上了后中医系，有机会当上医生，能够回馈我的投资了，他却给我搞失踪，搞个人间蒸发的这一齣，我当然会着急啊！」

「你怕他不还你钱喔？但你可知，学士后也要唸个五年才毕业，他其实没有办法上赚钱给你喔！」

「没关係啊！我自己有工作，他只要愿意去唸，而且有办法给我唸毕业，那至少将来的职业、将来的收，不用我担心，反正我替他付的钱，我都有叫他签借据，到时不论我还是不是他的女朋友，我都会叫他把钱还给我！」

「原来你也是他的债主喔？有签借据的话，那你还担心甚么？」

「我怕他为了躲债，错过这后中医的报到时间啊！人家学期都快开始了吧？他如果有要去唸的话，也应该要面预备一了吧？如果还一直在人间蒸发的状态，这学资格会被取消的吧？那他辛苦准备了这一整年的国考，我也支持了他一年，一切心血不就都白费了？」

「他到底欠你多少阿？连补习费都跟你借？」

「喔没有，他的补习费，是他跟利贷借钱来的，不是我的，我没那么有钱……只能帮他付付房租，与一些基本吃喝的生活费。」

梁起风又追问：「他的补习费，是借利贷？就是目前正在找他追债的这一笔吗？写信写到我家去的这一笔？」

「应该是吧？但我不敢确定……他其实以前就借过不少钱，也不知那些债到底都还清了没？但反正最近借钱的这一笔，而且金额比较大的，就是为了考上后中医国考的补习费没错。」这位谢羽玄的女朋友，心有戚戚焉地说：「地钱庄借贷的神奇，就是你好像永远还不完，羽玄他每次都觉得自己还完了，但是对方都说没有。」

「所以一开始，就不应该跟地钱庄借贷啊！他不是有唸大学吗？那毕业后应该也有基本工作能力了啊！」

「因为他唸大学的学费及生活费，也都是借贷来的，所以他毕业后工作的钱，也都是在还前债。」女朋友解释着。

「天啊！怎么好像是个无底、无限回圈？为了赚钱而唸书，但是得先借钱唸……然后好不容易可以工作赚钱，但是所赚的每一笔，都是在还利贷！」梁起风虽然为旁观者，却也觉得光听弟弟的借贷史，就听到快要崩溃了，吶喊：「所以本一开始，就不应该借钱！要借也是跟正规的银行借，怎么会去借利贷？那……那我父亲呢？我父亲在嘛？他的儿我的弟弟，要唸大学时，怎么父亲的都不用帮忙的？好歹个学费跟一生活费吧！」

「可能因为，羽玄以前不太学好，国中就跟一些不良分混在一起，几次过警察局，然后你父亲就不太理他的样，后来羽玄也跟他父亲断绝了关係，中以后，他又不务正业了一段时间，等他回想唸大学的时候，已经二十九岁了，你父亲大概觉得：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他儿的死活早就不归父亲负责，而是自己要负责，所以对于羽玄唸书一事，毫无闻问……那羽玄自己可能也拉不脸，去跟父亲要钱，毕竟关係早就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