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欢 第579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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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到薛放跟杨仪看他了。

杨仪把心一横：“皇上，这些事，之前臣在外行走，见过不少！俞大人所说并非危言耸听。”

杨仪：“是。之前在南边，就曾见有一人家，家中叔父病倒，竟迫侄女割其以药……族以孝压人，那女只能从命……竟血不止，那些大夫又不能查看，胡开了药，毫无用……”

“哦？”

此事发生之时，杨仪正巧从哪里经过。

薛放心一：“回皇上，天之大卧虎藏龙，能人自然不少，京城的人，虽也有这般手的，但还不至于跟陆默一个神……神官过不去。”

皇帝依旧沉默。

杨仪跟俞星臣都看向他，薛放：“回皇上，臣尽力而为。”

殿只有俞星臣的余音，好像还在掷地有声地回。

皇帝讶异地看向她：“你见过这事？”

俞星臣：“回皇上，此事的起因，是任秀才愚鲁，才能轻信杀救母的话，但另有一些案例，虽未必到达这地步，可为了救家中得病的姑母、夫父等辈，许多族中的人宁肯自割其，断指等等法来相救，这行径也无相应律法阻止。”

闻听如此凄惨，实在于心不忍，就悄悄地找那人家的嬷嬷，说是自己能治。

薛放跟俞星臣先前虽听她提过那些民间的案例，但杨仪没说过详细，此刻都听怔住。

俞星臣：“甑县的事，祸首自然是任秀才，虽说百善孝为先，但他听信谗言，杀害亲，此事天理难容。若不警戒后人，难保有人效仿。”

皇帝：“怎么，有难吗？”

过了半晌，皇帝：“怎么看你意犹未尽？”

些问话！

皇帝不语，只淡淡地看他。

皇帝，扫了扫他们几人，看向俞星臣：“俞卿可还有什么事？”

俞星臣：“皇上，臣确实有本启奏。”

俞星臣：“多数是自愿的孝心，但也难保有心人利用这，拿要挟，许多死人命之事，何况病患只需请医用药为准，那动辄残伤人的行径，大不可取。”

“可惜啊。”皇帝微微一笑：“还好有你，想必恢复妥当，指日可待。”

薛放拧眉。

皇帝听到这里，终于开：“横竖只是他们自愿，也是他们的孝心，何必多此一举。”

俞星臣本想等皇帝反应，听着沉默，便继续：“臣也算熟读过本朝周律，关于残害亲的律法，最重的竟只是判放，若是有因而杀，最轻者，不过杖责而已。甚至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想要借着这法，求朝廷嘉奖，‘光耀门楣’……所以臣肯求皇上，不如更律法——若家谋害女者，重则斩首，轻则放。”

然后皇帝又看向薛放：“十七，你既然习武，只怕消息也灵通，那你知不知，京城能到这地步的手，有多少？”

皇帝：“这么说你知有这样的人在？陆默毕竟是朕派去的，朕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你既然是巡检司之人，那么就给你，把于京城有嫌疑的手一个一个给朕排查妥当，朕务必要一个代！”

俞星臣垂首：“臣本来想写一本折，不料事发突然，皇上又急传召，只能搁置，请皇上恕罪，容臣述。”

杨仪一惊：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自己说的这些事。

“你说。”

皇帝的脸，显然还有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