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男之家，女人的衣柜 第221节(3/3)

平树气鼓鼓的走在理后面，不理凭恕，只是拽着外，希望能遮掩住的反应。

凭恕嘴上说赢了他，但得意没持续太久，他又有烦躁，又说起来：“哈，那个男的是谁？就那个有不好使的，拄拐的那个。应该是最近的事吧，理发度都跟现在差不多。呵，她真是够招蜂引蝶的。不过，不得不说——那张脸确实，你这本就没有竞争力。”

平树不说话。

凭恕又：“你真的不争吗？喂，老男人吃草没一个好东西，你不阻拦一吗！”

平树突然打断他的话，轻声：“那你争吧，看你态度这么急切，想必你一定能争得过，你不是事事都比我吗？”

凭恕悻悻：“……嗨，说几句怎么你还委屈了。理——也就那样，我只说她腰细，也不是说她有多好看。想到以后还要防着别的男人，指不定再来个摇尾的、脸好看的跑来叫，绕在她前没完，我就觉得——没劲！”

平树平静：“那太好了。果然如我所想，你不论是盘里存的东西，还是刚刚的反应，应该都是巧合吧。既然你不喜她，那我们就可以好好区分开了。”

凭恕：“……”

他们已经走了很远了，研究中心的一些回廊甚至因为地震崩塌了，理不得不绕路，还有一些办公室整个已经被碎石填满堵死，这会儿在轻微的震动中，还有碎石陆续往掉落。

凭恕又没声了，平树稳稳心神，这一段路已经很多地方都线缆暴在外，已经被断层扯烂。大概路程也走了一半，理爬上碎石堆，找到了地图上原来标注的走廊，撬开一扇自动门，回对平树：“来这里——”

平树跟着她一起往上爬，这里也完全没有了灯光，二人只能打着手电前行，受着地面的轻晃：“有些危险。”

理：“所以我们要加快速度。别张。”

平树跟她齐力又撬开了一扇门，越往舰港区走，越觉这分地设施的挖掘要更早，结构也更犷大，一些空场平台大得甚至像是足以让飞行起落。应该是瑞亿早年军工的时候先挖掘了舰港区这分，而后随着脑机开发之类的研究，再挖掘建造了别的研究中心。

理似乎为了让他安心，也犹豫了片刻，闲聊起来：“平树，其实刚刚那个外接脑机好像了问题，我能看到一些你的记忆。”

平树：“……看到了什么？”

理耸肩：“你小时候的记忆，可能十岁以前？我才知你以前生活在铁城，嗯，也看到了你妈妈。”

平树半晌：“嗯。”

理：“其实，没有谁一个人就活不去的事啊，你之前一个人活得不也好的吗？我说的是你把凭恕压制住的那段时间。”

理实际细想来，凭恕一直以来非常嫌弃平树，讨厌平树，却也在照顾他，就证明凭恕自己或许也是——“一个人活不去”的咒困住的人。

相比于平树后来因为决绝的主见在几年压制凭恕的存在，努力一个人生活；反倒是凭恕嘴上一直在骂，在恨，在闹，在对世界拳打脚踢，却分不开平树与他自己。

她觉得平树有全方面的包容、不激烈的主见，像是被风的贴地的草。

平树：“……嗯，之前也没有很好。最近有变好，可能因为我又不是一个人了。”理永远不会知，他会因为她想要吃他的饭，或者是需要他帮忙照顾这事有多兴。

每次理发信息问他有没有空去陪她打|黑赛，或者是问他能不能帮忙采购东西，他都会因为这“被需要”而幸福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