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悔恨(3/3)

杀死南王都没这么糟糕，至少她保护了奥菲利亚。但是现在……法尔琉斯也会被她牵连的。他的前途、命运，还有一切，都不应该被她这艘破船带着沉没。

法尔琉斯俯抱了抱莉莉，用手理着她糟糟的发，温声安：“别怕、别怕，莉莉……我没什么可后悔的，也不会让别人用这个指责你。”

“这是错的……”莉莉哽咽，“如果被人知，那你……”

法尔琉斯安抚她：“不会有人知。不会的。别想这些了。”

他抚摸了一会儿她不停耸动的肩膀，又拍拍她的后背，终于让她的哭声变小一。

她连睛都哭了，穿着没系好的丝质睡袍，也不知所踪。大侧有红红的磨痕。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

法尔琉斯的结微微蠕动，硌在锁上，有生疼。他的腹肌绷着，不久前的愉悦受又一次回到脑海里。

他抱住了莉莉，轻拍着她的背，想把她哄回床上：“莉莉……已经这么晚了，先睡吧。”

莉莉摇了摇，也不想他为自己担忧。

“没关系，我去上厕所了。你不是有事要先离开吗？”

她挣开法尔琉斯的怀抱，跑去卫生间。上厕所时，她发现还了不少白的东西，都是法尔琉斯去的。他们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况了。

莉莉真不知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如此迫切，如此绝望，想把他留在边，都没好好考虑后果。

她忍不住又大哭一场，坐在桶上努力排的。

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

莉莉连忙冲净桶，拢好睡袍。法尔琉斯站在外面，见她来，上抓住了她的手臂：“你还好吗？我听见哭声……”

“没、没事……我只是比较绪化。”莉莉脸说，“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法尔琉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莉莉笑：“是不是要在天亮前回裁判所？”

“不，莉莉。我有担心你，所以……”

法尔琉斯抚摸着她的手，一撬开她的掌心，从她手里拿到了一块很小的粉晶。

“这个给我保吧。”

莉莉心里微沉，涌起一酸胀的。

她一直把芙洛拉给的粉晶当成最后的退路，藏在桶箱里。这应该瞒不过全知的法尔琉斯。

她当然没想过要用这个。

她只是想看看它，再给自己一勇气——最糟最糟她还能逃去繁仙境呢，所以再持一，等实在不行了再说吧。

法尔琉斯是害怕她想不开吗？所以才替她保这个。

“我不会用的，放心吧。”莉莉定，“过几天它就会自己消失了。”

芙洛拉说，这块粉晶不是实，只有她能打碎，而且会在分后消失。所以其实给法尔琉斯保也没什么大碍——甚至还能防止她不小心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