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跡(2/2)

在完一系列面对测试后,男严肃问:「凌先生,您应该知,像您这样受了伤,应该要立即看诊清理合。而不是执意搭飞机。」

提前回了国,意味着他拥有多馀的时光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一方面,凌彦安因摒弃了其他两座大学的面试机会而对自己极其失望。但另一方面,他或许一开始便不应该答应学国。若他想要留学,应是因为自己想去这件事,而不是因为学想要他这件事。

迟疑了会,凌彦安答:「没有。我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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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地摇,医生再:「你的手里有玻璃残渣,这些异非常容易引起染。所以现在的发,手掌胀痛都是发炎的反应。我们刚刚理时已经打消炎针了,回去前会开些抗生素给你。如果伤再次恶化一定要复诊。至于你的脚踝,是韧带拉伤,记得要冰敷,护踝穿至少一个月,这段时间儘量休息。额的瘀青是你倒时留的,不严重,过不了多久就会消的。滴打完你觉好了就能回家了,有家人能过来接你吗?」

手中的字条已被自己成了团,萧济嵐忽地将它砸向彩寧和的墙面。墙面当然无动于衷,纸张也未因猛力碰撞而四分五裂。他却觉得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阵冰冷自散发而。他咬着牙,在沙发上坐,平顺自己微微颤动的呼。转首,他凝视着外的湛蓝天空,一动也不动地坐了一整天。

「嗯....」凌彦安虚弱地了声,才发现乾燥至极。

途的飞行是难熬的。僵窄小的座椅,受了伤的,无法停止来的思绪,皆使凌彦安无法好好休息。总算挨到机时,他已重脚轻,直冒冷汗。除了掌心持续传来的胀痛,扭伤的脚踝更是无济于事,令他在偌大的机场行走加倍艰难。一名机场工作人员见着他这模样,好心地呼叫了电车载他至机场的医疗中心。无奈,凌彦安神每况越,最终,他目眩,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觅那熟悉的影,小学弟却不见踪影。那个他昨晚胡行李的衣柜,如今空空如也。愤怒和忧虑,自他心底蔓延开来。

着气,萧济嵐六神无主地走卧房,使自己冷静来。心想着依循来电号码,他应不难找凌彦安榻于何。在拨打号码的那一瞬间,餐桌上留的纯白字条反着光映帘。

一名穿着白袍,鼻尖上掛着黑框镜的中年男走近。

「先生,你现在还在打滴,不要起来。」护理人员提醒,并呼叫铃唤来医生。

在一片人声鼎沸的吵杂中,凌彦安逐渐甦醒。四望去,他位于一间辽阔却有些空的病房。三床之外,坐着另一名病患和家属,正和医生与护士沟通着。

其实,凌彦安许久前便已意识到,只是自己不肯承认,不愿放弃,因放弃就同等言了,他们本不会有结果的。

「....」昏昏沉沉中,凌彦安细声请求。

「知。」凌彦安气息微弱地回。

将病床升起些,护理员递上了有着的杯,耐心等候病者将饮用完毕。喝了后,凌彦安这才觉得好了。

试图仔细回想小学弟此行的目的,萧济嵐依稀记起他是前来面试学校的。若他记得没错,小学弟这才去了一所大学的面试。而当初他是和自己解说过要面试几所大学来着?原又是打算何时离开的?近年来随意对待凌彦安,突然被放大了数倍,凸显自己对小学弟的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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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初自己若拒绝了学,他会有何反应?两人是否当便已大吵一架,一拍两散了?但他如果继续朝留学之路迈,学又会在他迁至纽都后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善吗?答案可想而知,是否定的。这想法虽悲观,未来的事也当然无法预料,但他现在已万念俱灰。

昏昏沉沉的意识中,他被人一把扶起,了一番检查后,掌心中的伤被再次剖开,清洁,合。待他得以再次躺时,便立即昏睡过去。

不远的护理人员注意到了捲发男人正奋力地坐起,连忙赶来将他再压。

「我先回国了。回国后会再联系你,等你有空时我们得好好谈一谈。」字条简单明瞭,萧济嵐却看了一遍又一遍,无法完全理解字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