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道具(4/4)

”那是救援组一个向导的声音。某一次疏导结束后，弗伊布斯听到几个哨兵聊天说，那个向导是救援组得最漂亮的。

房间外的几个哨兵受到了她施放的神冲击的余波，那蔑视和冷酷的，要求服从的态度，不容置疑的权威，和之前那个男向导别无二致。她也在重复那个要求：

说你官的名字。

带他们过来的教官把房间门打开，一烈的味扑面而来，除了味还有一……就是某次，寝室里，那几个哨兵行一些严格来说违规的娱乐活动后，空气里留的那味。七号去，九十八号去。他正要跟着去，却被住。门在他面前关上。他听到房间里的审讯官命令新来的两位哨兵：脱掉衣服。

弗伊布斯被带走，没有走太远。另一扇门打开，还是相同的味，似乎是同一个房间。他被带去，接着听到了七号的声音在离他不是很远的地方响起。

七号说：“。”

有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了他——罗莎琳德。

摘，项圈解开。几个月来一直在医疗组医生的拉克斯博士看着他，脸上的表在说，她为正在发生的事到不适。

他侧过去。他看到二十三号在蜷缩着啜泣，五十六号抱住不住地闷哼。九十八号和七号本来是在脱衣服，此刻九十八号僵在那里，看着他，而七号已经收回视线，一边呼，一边继续脱衣服。

九十八号看起来被项圈电了一。

“你在发什么愣，哨兵？”向导呵斥九十八号。

“弗伊布斯，”罗莎琳德的呼唤让他收回视线，看向研究员，“听我说，你的抗刑讯训练已经结束，你完通过了，非常好。接来不是训练，而是一项特别测试，如果你到任何不适，或者你想退这项测试，立刻告诉我，明白吗？”

“是的，罗莎琳德。”他说。

罗莎琳德牵起他的手，带他走到墙边的一排椅上坐。雷古拉坐在他的左边，罗莎琳德坐在他的右边。再旁边，坐的是救援组的向导们，几个月来为哨兵们提供疏导服务的向导们，面无表地看着前方发生的一切。

他们前方就是，教官，刑讯官，哨兵们。这个房间很大，他们并不近，可是他们中间没有任何隔档，没有栅栏或者玻璃，他们就在一个空间。

哨兵们的抗刑讯训练，还没有结束。

所以，“特别节目”，既不是九十八号以为的那样没有让少年参与，也不是像七号以为的那样把少年和他们一视同仁。或许七号此刻正良心安定，他不用旁观小孩被这么待——是小孩旁观他。

待，容和弗伊布斯了解过的理论知识没什么不同。，作为一个可以让哨兵陷神游症的烈刺激，用来辅助刑讯官突破哨兵心防，打破他们如死一样的沉默，再有效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