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身分揭晓》(2/3)

稍作准备后，中月将西门雀的外衣遮住上半和脸庞，倒在圆台旁的地上，寒月刀藏在圆台。姬若雪和冷如霜靠在另一侧，斜倚屏风旁，两女把上人面的西门雀放在中间，看上去像中月因力不支，昏厥过去。

「如今只能这样了。」冷如霜摇了摇，似是没辙。看着她这委屈的表，中月暗暗叫苦，如果到时她知自己力未失，只怕会恨死自己了。

铁无私

「没有，那是迷魂针，我不过罢了。」姬若雪解释。她将针匣瞄准台上的俞秀秀，同样给她一针，确保其睡去之后，这才走屏风。

冷如霜和姬若雪两女虽对俞秀秀无好，甚至厌恶，但同样为女人，仍不忍心看见西门却对她的恶劣暴行。姬若雪一气，她轻拍中月的肩膀，中月转过去，她使了个，中月立时明白其意。

「你在说甚么，我一个字也听不懂。」铁无私纳闷地看着姬若雪。

中月分别将外衣和衫披在两女肩上，虽然挡不住圆修的，但看起来得许多，至少不必再遮遮掩掩了。

铁无私举目四顾，目光停在两女上，皱眉：「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必装了，一个人在别人面前可以更改声音，易容换面，甚至模仿他人行为举止，但独时却容易现原形。」姬若雪沉面，「方才你走来之时，你的脚步声没有刻意偽装，我一直想调查你的分，这几日故意观察你的动作，你是瞒不过我的。」

「此人如此自私，说不定不她了。」冷如霜提质问。

「这得看你们的演技了。」中月耸了耸胳膊。

连一手指都动不了。」他兀自将上外袍和白衫褪，凑上前去，鲁地撕开俞秀秀的衣裳。

「他这么容易上当吗？」冷如霜柳眉轻蹙。

「不，他会来的。」姬若雪肯定地说，「单看这几次他手便知晓，他虽把其他人都当成棋，但谨慎小心，绝不会放着俞秀秀不。毕竟俞秀秀若把他招供来，只会让他日后步履维艰，不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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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为何会在这里？」姬若雪反问。铁无私转过来，伸手比向西门雀，「我查了这傢伙一段时间，终让我发现他的劣跡，这才顺势追来。」

「不得不说，你的确很厉害，利用这双重分，连我差都给你骗了。」姬若雪微微一笑，「你在听见我们说俞秀秀还活着之时，你一也不吃惊。」

铁无私怔了怔，「我只是一时没意会过来。」

「没有，我来井的时候空无一人。」铁无私摇。看他目光定，面不改之貌，两女为之愕然。冷如霜默不作声，姬若雪锐利如刃的神。铁无私忽怪异，皱眉：「怎么了吗？」

「那该如何是好？」冷如霜不知中月力已恢復，脸现担忧之。中月瞥了姬若雪一，他仍对姬若雪抱持怀疑，心念电转之，他忽地说，「我想到一个方法了。」他将外衣和衫脱，结实壮的男，搭剑眉星目以及一张英俊的脸庞，浑上充满慑人魅力，两女顿时看得神。

中月环顾四周，捡起地上一只女人耳环，屏气凝神，朝门边掷了过去。西门雀被声响引，猛地转大喊：「谁！」便在这时，姬若雪扣机关，手中针匣发飞针，不偏不倚中西门雀的背，闷哼一声，西门雀往前一栽，赤躯直地倒去。

冷如霜双目一亮，连忙：「这俞秀秀是鬼门的人，上面还有她的同伙，你来的时候有看到吗？」

过了良久，正当两女以为那名男不打算来，松了一气之际，忽闻房外的廊传来脚步声。地上有渍，即便再谨慎小心，仍有声响。她们一气，静待片刻，脚步声终至房门前。只见门扉被推开后，两女同惊讶，并非于害怕，而是前之人竟是铁无私，他穿官服，腰间带一把刀。

两女同时惊呼，姬若雪应声：「这听起来可行。」

中月皱眉：「他的同伙还在井上方，我猜他应是躲起来观察况，倘若俞秀秀迟迟不去，说不定他会主动来探查况。」

俞秀秀如瀑的黑发一瞬间散落。在火光的映照中，玉颊朱，加上疲惫佣态，不经意地產生妖嬈动人的绝魅力，令人心神俱醉。不到片晌，俞秀秀上的衣服敞开大半，西门雀扯开金蚕甲，里的贴红肚兜，隐见峰峦起伏，令人血脉賁张。

「他死了？」冷如霜讶然。

姬若雪问：「你打算甚么？」中月默不作声，他将西门雀拉到屏风旁，将人面在他的脸上，微微一笑，「我要假装成西门雀，这样那个人来后便会对我大意，我再伺机袭击他。」

「你可知自己哪里陷了吗？」姬若雪面冷如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