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暂解危机》(3/3)

了。」

冷如霜神依旧平淡，宛若天上仙不染红尘俗事，「昨日我命易婆婆把ㄚ鬟都遣回去了，只怕南公今日找不着人了。」中月差要放声大笑，他想不到南梟未免太糊涂，居然忘了把ㄚ鬟带走。不过他转念一想，纵使昨晚南梟想行带走ㄚ鬟，冷如霜若不放人，估计他们也没辙。

「冷才女若非作贼心虚，为何要遣散ㄚ鬟？」南梟双眉一轩。

冷如霜沉半晌后，玉容转寒，「此乃冷如霜的私事，南公责问此事，不觉逾规越矩了吗？」

南梟登时一惊，冷如霜的话不无理，说穿了他只是局外人，怎能对别人家如何理人涉。南梟这才终于发现自己中计了，先是飞刀被人掉包，冷如霜再把ㄚ鬟遣走，如今除了鲸帮的说词，本死无对证。

铁无私见大局已定，说：「姑且不论南少主的私事，我在意的是我手郝烈受伤一事，他乃衙门捕快，若有人胆大妄为跟官府作对，我绝不轻饶！」

「冷如霜同意此事，还望铁总捕早日捉拿真凶归案。」冷如霜頷首。

「冷才女真不知凶手是谁？」铁无私低沉：「青城县会使飞刀的人不少，能伤到郝烈却不多，那人法卓绝，我听闻冷才女轻功亦很。」

冷如霜脸寒如冰，毫不留：「铁总捕仍在怀疑我吗？使飞刀的人何其多，倘若那人轻功甚好，潜青城里县又有何难？」

不等铁无私答话，易巧手杵着拐杖，缓缓走上前来，恭谨地说，「铁总捕，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但见你故意扭曲事实，我老太婆如鯁在，不吐不快。今早我遣走ㄚ鬟时，顺去市集挑了几条鯽鱼，当时便听闻郝大人被一名男偷袭，为何铁总捕一直将我家大小当成犯人？」

易巧手这个助攻来得恰到及时，铁无私登时语，过了半晌，他眉一皱，「倘若此人擅常易容，兴许可以乔装成男，声线亦能模仿。素闻易巧手懂得易容，多少应知晓此事吧？」

「不错，女乔装成男委实不是难事。」易巧手冷静地说，「如此说来，铁总捕无法断定此人是男是女，为何苦苦问我家大小呢？若只因飞刀便要被盘问，要是改日有人遭刀砍伤，铁总捕是否要把南公捉来问罪？」

「这是两码事，郝烈是被飞刀所伤。」铁无私不以为忤。

易巧手摇了摇，冷笑：「倘若有人图谋不轨，栽赃嫁祸呢？我家大小原本不想被人冒用分，特地找人铸造飞刀，如今你们未有证据便来问罪，这是否太过草率了？」

「易巧手，你最好搞清楚在跟谁说话。」铁无私面一沉。

「倘若据理力争要被抓衙门，那铁总捕请便吧，我老婆活到这把年纪，早就把生死看淡了！」易巧手淡然：「不过，我可得先提醒铁总捕，倘若我因此事不在冷月舫，我家大小恰巧事，到时来盘问你的人便是冷老爷了。」

「你用不着拿他来压我！」铁无私恶狠狠地说。话虽如此，他仍知事轻重，倘若得罪了冷如霜，日后追究起来他必是理亏那一方。踌躇良久后，铁无私似是无计可施，别过去，冷哼：「本官今日只是来询问罢了，并没有说非得抓人回衙门，既然冷才女说不是，那本官姑且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