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栽赃嫁祸》(3/3)

人来冷香舫，你们半夜前来，此事传去，岂非毁了她清誉？」

不等郝烈接话，冷如霜补充：「恰巧皇后娘娘近日闷，常居榻上，特地书信一封找冷如霜去谈心。冷如霜便借此机会，当面说此事，为了证明清白之，冷如霜只能在皇后娘娘面前以死殉节！」

眾人闻言，纷纷譁然，鲸帮跟当地官府勾结，多少与朝廷中人有来往，一般况尚能调停。皇后母仪天，她若面涉，甚至不惜跟皇上諫言几句，别说一个鲸帮了，十个鲸帮都要落得满门抄斩的场。

事关重大，南梟和郝烈两人面面相覷，不敢作声。中月趁势：「夜了，诸位若无其他要事，还请回吧！」

郝烈脸有难，他碰了一鼻灰，倘若现在撤退，日后如何抬见人？他一气，一字字说，「打扰冷才女清幽委实是郝某疏忽，但郝某为捕快，总得给个代。这样吧，明日郝某再来叨扰！」

郝烈兀自挥了挥手，眾人陆续船，南梟见大势已去，瞪了中月一，却又拿他没辙，只能命人将伤者抬船。十几艘小艇疾去后，中月回过来，尚未说话，冷如霜冰冷：「你方才去哪了？」

「此事一言难尽，不若先去赏月亭。」中月使过，瞥了ㄚ鬟一，示意隔墙有耳。冷如霜想起方才那名ㄚ鬟，瞪了她一，怒喝：「你给我回房里，明天一早我再让易婆婆收拾你。记住，今晚你若敢擅离半步，休怪我无。」ㄚ鬟闻言大惊，双脚不住颤抖，连跌带撞地奔回房里。

冷如霜不用问也知是南梟从中作梗，回想上次浴房的ㄚ鬟，心中暗骂几声，打定主意明早将ㄚ鬟们遣掉。

两人回到二楼赏月亭，中月娓娓刚才之事，冷如霜听闻姬若雪想对付她，一方面愤怒，一方面担忧。中月问：「你可知鬼门是甚么？」

冷如霜沉半晌，轻叹：「那是东瀛潜中原的教，规模尚不清楚，但十分庞大，否则早被人灭了。连姬若雪都在里，可想而知有更多重要人涉，莫怪乎多年来武林一直无法将其除。」

「要不这样，明天一早我们便离开此。」中月答。

「不好走了，单就今晚之事，若我突然走人，岂非作贼心虚？」

「小不忍则大谋，此事关乎你安危，何必在乎他人言语？大不了他们追过来，再想办法不迟。」

「这绝不行。」冷如霜轻摇螓首，无奈地说，「他们追上来必有准备，兼之我逃走在先，他们说不定会先斩后奏。」

「倘若我能将此事摆平，你是否愿意离开？」中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