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赴酒楼》(2/3)

西门雀瞇起睛，挥了挥手，「丑兄不必瞒我了，我自幼在醉香楼走动，各男女都见过了，又怎会看不丑兄是

西门雀兴奋地起，连忙叫两名婢跟在冷如霜旁，好生伺候。倏忽间，他注意到了中月，思索片刻后，走上前来说，「丑兄，双姝互谈心事，咱们为男人不好跟在一旁。要不这样，我找两个女侍奉丑兄，包你乐不思蜀。」

倏忽间，锣鼓声停，古箏和琴声微微响起，姬若雪搭轻快小调，独自一人歌一曲。姬若雪歌唱妙，抑扬顿挫，鏗鏘有力，音转折毫不突兀，此曲说是馀音绕樑也不为过。

中月苦笑：「西门公寻我开心，我可是阉人。」

座之后，西门雀虽想跟冷如霜促膝谈，但他为醉香楼少主，事必须八面玲瓏，稍作寒暄几句后，便去跟其他贵宾虚与委蛇，看似分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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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公说笑了，此曲只应天上有，冷如霜从未听过如此妙的歌曲。」冷如霜洁白皓齿，微微一笑。

西门雀瞧着一向清冷自若的冷如霜微笑，霎时间以为她对自己颇有意思，双目大放异采地，连忙说，「实不相瞒，姬姑娘事先派人请我转述，她希望近距离跟冷才女谈心聊事，不知意如何？」

台上近二十名歌伎挥舞五光十的彩带，勾勒千变万化的丽图案，宛若一片片彩云飞扬半空中，不胜收。歌伎们有默契地退开半步，腾一个圆圈，圆圈中央是姬若雪，她举手投足间充满与自信，令在场眾人神迷昏醉。

冷如霜轻叹气，「千利久茶艺一绝，皇后娘娘兴趣，多次召他。单以此分，我爹便不敢太过调查，避免开罪了他，皇后娘娘一个怪罪来，仕途毁于一旦。」

一曲奏罢，再接一曲，每首曲调不同，有时极张力，有时轻柔婉约，位于角落的乐队施浑解数，起劲奏，使厅佈满悦耳的曲声。

中月尚有自制力，其他人早被姬若雪一顰一笑牵动，魂彷彿被勾走了一样，痴痴地望着台上。本来携家带的丈夫，瞧见姬若雪国天香的玉容，耸起伏脯和嫵媚动人的眸，忘了旁还有妻儿相伴，一瞬不瞬地盯着。

终曲唱罢，眾人鼓掌喝采，姬若雪在呼声娉婷台。此时灯光亮了不少，虽又有歌伎上台，但专注台上的观眾锐减不少，彼此接耳，寒喧敬酒。好不容易脱的西门雀，连忙来到冷如霜面前，他凑到冷如霜旁，「不知冷才女认为今晚乐曲是否耳？」

醉香楼正厅为了腾空间，捨弃以往的桌椅，改用短几垫，方便眾人亦能尽一窥台上歌伎，不必担心被挡住视野。坐席后方有张矮榻，中月环视四周，此榻是为了避免宾客之间争执，一个宾客只准带一个ㄚ鬟或随扈，位置多半在主人坐席右侧后方的矮榻。

大厅四周的灯火被捻熄，灯光瞬间暗，仅留舞台上灯火通明。几名妙龄女从左右廊徐徐而，中月认其中一人是姬若雪，她穿璀璨华服，以眾星拱月之姿盈盈上台，伸羊脂白玉的纤纤玉手，朝底观眾微一施礼。

「连你也探不虚实吗？」

便在这时，忽闻旁传来一个声音，两人转一瞧，原来是西门雀从大门走来亲自迎接他们。西门雀旁跟着一个人，他面蜡黄，鼻鉤如鹰，双目陷，材壮匀称。一开始中月以为是护院，经西门雀介绍后方才得知，此人乃是醉香楼的总莫多闻。

西门雀烈地招呼完后，两人被他带了院里。此布局以中轴对称，一条大贯通东西，两旁近数十个四合院落和数个亭阁，院里缀以石鱼池，假山，卉满园，看上去宛若世外桃源。通过中央路，眾人来到醉香楼，外面排着冗队伍，似是检查分。西门雀为醉香楼少主，自是没人敢拦他。

冷如霜沉半晌，虽有疑虑，但仍頷首：「劳烦西门公带路了。」

歌伎上台场后，数十多名姿可人的俏婢来到短几旁，笑声盈盈中，为宾客添加酒，恭敬地奉上巾拭脸抹手，将客人服侍得无微不至。俏婢经过年训练，媚态毕呈，打闹中擒故纵，惹得男人心里发，恨不得剑及履及。

后自觉有失顏面，对外谎称她武功。」

冷如霜瞧见他这样，抿起，冷哼一声，「看来有人狐狸尾来了。」中月报以苦笑，微倾，低声：「反正我只是阉人，看一又何妨？我有心无力呀！」冷如霜瞪了他一，似在怪他算旧帐。

醉香楼虽招待寻常人，但周围婢女仅穿轻薄罗裳，外罩若隐若现的纱袍，稍低来，敞开的衣襟窥见沟险壑之。中月是个男人，对其多少兴趣，恣意梭巡一会后，旋又移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