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冰释前嫌》(2/3)

「多谢公谅。」冷如霜頷首。中月呷了茶，倏然心念电转，剑眉微蹙，「对了，方才闯浴房的ㄚ鬟你可知晓来歷？」

中月瞧她反应宛若惊弓之鸟，一时间生怜惜之心，缓颊：「不，我只是稍稍讶异，你可别放在心上。」听到此话，冷如霜轻轻，绷的脸颊舒缓不少。她沉半晌，俯首沉思一会，慎重地说，「倘若此人并非因我爹迁怒于我，又依你所言乃青城县有权势之人，兴许我有绪了。」

中月想了想，沉声问，「这ㄚ鬟既在此动手，主使或许在附近，否则不会承诺一夜过后让你归来。」

「你是朝廷中人？」中月诧然。他早猜到冷如霜世不凡，但以为只是武林世家，亦或富贵人家，万万没料到她是朝廷官之女。

冷如霜默然良久，頷首，「好，既然你立誓言，我便相信你。」中月见事有转机，松一气，「多谢冷姑娘不计前嫌。」坦白说，他真要负气走人，到时还真不知要如何跟义父代。更别提他若是一走了之，难保躲在暗的贼人不会趁虚而，那便真后悔莫及了。

冷如霜踌躇片晌，轻叹，「不瞒你说，家父冷夜冬乃金刀卫正四品副指挥使，掌朝廷重大报，树敌之多，难以细数。那些被掌握把柄的文武大臣，多为达官显赫，权倾朝野之人，他们若想收买府中ㄚ鬟，只怕易如反掌。」

中月大尷尬，若非他一时大意，那ㄚ鬟势必没机会服毒。他搔了搔脸颊，心虚地说，「事态急，我没想这么多，委实是疏忽了。」冷如霜眸闪异采，笔直地凝视着他，雪白整齐的皓齿，浅笑地说，「公不必介怀，你若未及时手，只怕遭殃的便是我了。」

「此人是谁？」中月问。

中月心叫厉害，冷如霜先释善意，旋又叮嚀告诫。他一抹苦涩的笑容，，「冷姑娘所言甚是，我谨记在心。」

中月大愕然，皱眉说，「冷姑娘此举何意？」冷如霜玉容解冻，恬然一笑，解释：「请恕冷如霜略施心计，方才我仅想知你是否故意为之，倘若不是，那便为无心之过。公救了冷如霜一事，千真万确，当然得好生谢。」

君。不过，事关重大，即便他不立毒誓，他也不想毁人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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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月坐回短榻，正要倒茶之际，冷如霜忽地双手举合袖，微倾，朝他揖一礼，恭敬：「冷如霜谢过公救命之恩。」

「舫上ㄚ鬟经由府中挑拣，期待在船上，三个月换一批。此ㄚ鬟既既有本事混府中，分亦能造假，一时半会恐难追查来歷。」冷如霜斜瞥过来，幽幽：「倘若那ㄚ鬟未死，说不定能查甚么。」

冷如霜纤手一震，躯微颤，轻瞥中月一，「莫非你讨厌朝廷？」

「提到青城县最势力之人，必会想到青城四公。

中月闻言大喜，欣然地说，「冷姑娘不必多礼，这不过分之事。」冷如霜抬起眸，忽地神一黯，囁嚅，「言虽如此，但我终是女人家，男女授受不亲，公日后行事务必谨慎。」

中月注意到她脸变化，为免尷尬，他佯作避而不视，「这ㄚ鬟手不错，心机很，却十分畏惧这主谋，可见此人势力必然庞大。考量方才所述，此人或许就住在青城县，你可知青城县里有何人想对你不利，兼之分不俗，可轻易收买你的ㄚ鬟。」

冷如霜听到中月提及一夜，立时想到男女事，不禁俏脸飞霞，面红过耳，赧然：「莫非公猜测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