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裁缝铺 第107节(3/3)

付生玉刷累了，放手机歇一会儿，看到屠亦在用电脑打什么东西的样，便凑过去看，发现屠亦在看一个论坛。

黑漆漆的页面，看着就像二十年前那比较混中二的早期论坛页面，那时候大家听的歌都带着颓废、死亡的气息。

非主时期，每个中二病少年都喜的东西。

付生玉以为这论坛也是差不多的东西，刚要开调侃一屠亦终于迎来他迟到的青期，忽然定睛一看，发现里面的容并不是。

漆黑的论坛里，讨论的东西都……过于令人绝望。

【我有个病人，他是抑郁症患者，吃好几年药了，快要到抑郁木僵，他说他以后大概就没法自己来医院了，因为他父母觉得他得病丢人。】

【爸爸又在打妈妈了，我不知我应该怎么，看新闻说有报警成功的，可更多是不成功的，我怕被打死，所以什么都不敢。】

【导师又给我发了消息，让我去给他收拾屋，我真的不想再去，可是不去的话，我不能毕业，我父母会杀了我吧？同样是死，我觉得自己动手可能快一。】

……

论坛首页全是被生活折磨到无法呼的人发来的贴，他们每一个人发来的贴，其实都是试着在对自己救赎。

付生玉看得心惊：“屠亦，你怎么会看这个网站？”

屠亦沉默一会儿，挪来自己的电脑，给付生玉看另外一个跑程序的页面，解释说：“我看付老板你这几天很在意学弟学妹的事，我就了个简单的程序帮你搜，然后被摘取的关键词里，我发现你的学弟曾经用自己的号过这个论坛。”

看着电脑上密密麻麻被摘取来的ip在网络上行的各行为，付生玉言又止，还是忍不住说：“屠亦，这玩意儿……犯法吧？”

闻言，屠亦沉默一会儿，说：“你的学弟死之前我这个算侵犯隐私，不过……”

不过人死了，侵犯死人的隐私这件事，国家目前不算有完整的法律限制，倒是相对容易钻空。

付生玉扶着自己脑袋，终究是好奇心大过了一丢丢正义，继而凑过去：“那不能给刘队他们知，你继续说，找到这个之后呢？”

“我就是想看一他为什么能在这时候还跑到别的地方去，一般来说越是舆论爆发人就越忍不住去看自己的相关容，然后我来就发现……这个论坛好像是以网暴默认规矩的。”

屠亦说着，随便开了首页一个贴。

贴的标题是“我在学校被孤立，每个人都来打我，老师不我，真的好想从楼上去”，看起来是个遭受校园暴力的孩。

贴前付生玉以为里面的容多少要以安、主意为主，结果去后全是谩骂。

【那你去死吧。】

【赶，别浪费时间，上新闻了我给你度。】

【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全校那么多人不孤立，就孤立你？】

【被打肯定是因为你欠打啊，这事还要说来找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