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断了长生(2/2)

“这两件事怎么能混为一谈？”山神爷似有些无奈地，“生之，牺牲了千万人的命！你所看到的，远远要比你没看到的浅的多。”

心里的思绪缓缓地平静，看着山神爷没有再说话的打算，我主动地开问，“山神爷，你让自己不追求生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断了别人的生？”

梦境中我看到的两个人，五哥和老六。冬瓜是不相信，而我从梦中清醒后便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观。

生一说，不是不是真的，只能有极少数的人去追寻，在我的认知中，山神爷或许就是从这大义的角度发，让为生二字丧命的人越来越少。

听到山神爷说的如此凝重，我也不敢小觑，认真地。

遗憾地是，他没有说，便意味着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会说。所以我便也选择了沉默，把那件事压来。

况且他们现的时机，恰恰是在于教授所留信后，而信中有一句话，“乔麦，它已经找到你了，要想自救，只有一个办法，相信他。”

山神爷若有意地看了我一，冷冷地，“他们，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打消了一个疑问后，我接着问了第二个疑问，“第二类人是什么人？”

第二类人是我无法去定义份的人，这人很奇特，可以让石化，僵地宛如雕像般。我明明只跟他们在鬼王地碰过面，几乎没有任何的，为什么让我失明的人会是他们？

这一我是赞同的，所以我能理解山神爷。

想从他神里看端倪，可惜除了坦然什么也看不到。

五哥、老六和“它”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

我在问这个问题之前，我是视山神爷的答案决定是否把在沙的遭遇说来，而决定我说来的关键是，山神爷是否会挑明了当地说第二类人的份。

这件事在我心里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就像是有个人自己不吃芹菜，还要让天底所有的人都不吃芹菜一般，这本不是正常人可以来的事。

在鬼王地中，我们曾跟五哥一伙人打了个照面，那伙人的表现丝毫不怕山神爷，却又毫无理由地要卖他面，便足以说明山神爷跟第二类人之间，一定也有某关系，这关系便是决定山神爷是否坦白的关键。

关于这件事，我有一直觉，五哥和老六还会找上我的，我要想办法顺藤摸瓜找他们的份。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以后会亲见到的。”山神爷淡淡地开，话音一转接着，“你要记住一，你们虽跟我是同一人，但要自保更多的还是要靠自己，尤其是不能你们的这份，否则连我也保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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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爷的这个想法让我猛然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就这座古墓而言，悬棺谷中的棺材就有上前，这当然还没有算到没有葬其中的生教人。如此算来，沿着历史河至今，为了生二字所死去的无辜生命不胜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