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科考目的(2/2)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楚昆放了杯，看着龙华的睛，“教授，我从越州草原那边来，那里的人说只要能坐来喝酒的，就都是朋友。要是教授方便的话，也跟我透一个底儿，我们这次海科考的，究竟是什么？”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楚昆笑着。

“教授说的哪里话。”楚昆淡淡的笑笑，“我是你雇的人，说白了蹭了教授的科考船海，白吃白喝还要拿工资，怎么敢在教授这样的大学者专家面前夸夸其谈呢。你叫我楚先生，我实在是担待不起，还是叫我昆吧，显得亲。”

“有的。”龙华，“在一条船上，船固然是最大的人，可以对其他的人发号施令，统治这条船。要打骂要推海去都是船说了算，但是对领航的人，船也不得无礼。现在我们在海之中，什么分辨都没有，还要靠昆的本事认路，敬重你，也是应当的礼节。”

龙华和龙苦也举杯，笑，“大家都在一条船上，飘洋万里，若不是背信弃义的坏事，都可以原谅。昆你为人正直，绝不会这背信弃义之事，不要太客气了，我们也喝，你真是好酒量！”

楚昆问起这么一个问题，龙华却并不意外。只要是个明人都能看来不对，说是科考船，船上的学者却只有龙华一个，虽然带了大量的潜打捞设备，但可以科考的学者，却只有教授自己一个人。

楚昆和龙华坐对桌，龙苦坐在旁边一起，算是陪酒。楚昆先给桌上的人都倒满了一杯酒，举杯说，“承蒙教授和参谋的盛，借献佛，以此为敬。”说完他仰咬着杯，一饮而尽，放的时候，杯已经了。

“哦？”楚昆有些好奇的笑笑，“船上还有这规矩？”

“那好，昆。”龙华，“我知你是一个人一匹从越州的北冰原过来的，那里过来有多不容易，我就不说了。这样的原路，其中的危险只有去过的人才知。你是见过世面的人，懂得东西也多，我们只是聊聊而已。再说，船上的规矩，你也该喝一杯。”

几个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时间不久就喝去了半斤烈酒，但是楚昆不但言谈举止镇定自若，脸上连红都没有一。龙苦自觉酒量众，但是要陪着楚昆和龙华这么喝去，都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楚先生见笑了，要是不嫌我船上的酒淡，就来船室喝两杯，我们两个聊聊。”

船上的槽里，还用淡养着不少鲤鱼鲫鱼鲶鱼等淡鱼类。在海上远航，吃海鲜只当是吃饭，不稀奇反而显得平淡，用这些上等的淡鱼待客，反而是上等得不能再上等的礼节了，龙华居然能到锦纹裂腹鲤这样的好鱼养着，手笔也是极大。

船室不是很大，布置成了一个办公室的样，龙华在中间立起来一张折叠的方桌。他取了一瓶韶烈酒，又叫捞起来一条锦纹裂腹鲤，红烧了端上来。锦纹裂腹鲤在外地也算是极佳的味，难得见到，在这海船上居然养着好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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